藕藕望著显示屏,露出小虎牙。
“不好意思啦,无面。我接收的指令是让你下台呢~”
“这下该怎么办!”椰子紧张道:“来的人也太少了!模擬锦標赛的说明会还怎么开?”
兔子感嘆道:“闹大了……”
梅子皱眉道:“上任指挥官第一次颁布的指令被眾人无视,她接下来该怎么领队?”
占於星说道:“她虽然是指挥官,可她只有一个人,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能把几百人带过来?法不责眾,那些人就是看准了这点。就算是找到了他们也能有一堆藉口不来。”
高昕寧环顾四周。
有人看戏、有人好奇、有人观望,有人无所谓……
高盺寧蹙眉沉思。
要如何做?
要如何做才能让缺席的几百名玩家到位?要如何做才能让这场说明会顺利地进行下去?要如何做才能让各怀鬼胎的玩家听从安排?
玩家们抗拒锦標赛的焦虑、面对强大对手的恐惧、顾忌群眾审判的慌张……这些复杂的情绪要如何做才能化解?
高昕寧曾好奇地问过施寂。
“老师,作为战士,緋色前辈无可挑剔。可作为领队……要考虑的不止是战斗。锦標赛的舆论如此之大,不能暴露真实身份的情况下,她该如何让玩家们信服?”
高昕寧给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龚修前辈会去帮她吗?”
龚修作为天梯的代言人,在玩家中的威望极高,倘若他出现,任何问题都將消解。
施寂笑著摇头。
“龚修不会去帮她,顾家宜也不会。”
“为什么?”高昕寧很疑惑。
他们的关係不是很好吗?
他说道:“她明確地拒绝了所有人。龚修与顾家宜都曾因关切蒙蔽过双眼,而她自己远比任何人都更为透彻……
昕寧你要明白,一个人的道路,是无法被代替行走的。”
沉稳的脚步声从主席台后的围布传出,挺拔从容的身姿缓缓走出,定立在主席台中央,暗红色的双眼俯视眾人。
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按下暂停键,眾人齐齐抬头,一双双不同的眼眸,如同千万根尖扎来。
低下出声:“她来了。”
席沉晦暗不明的眼眸紧盯眾人凝视的蒙面女子。
她一身紧致的作训服,乌黑的长髮高高束起,冰冷的面容上覆著黑色口罩。
高昕寧认真凝望緋色。
施寂的话在耳边继续。
“昕寧,好好看著她。她会让你学到很多。”
我很好奇。
前辈,你会怎么做?
高台上,緋色扫视稀疏的人群。
距离规定的时间只剩下十分钟了吗?
緋色估算时间。
差不多了。
紧接著,所有人的瞩目之下,緋色终於开了口。
她厉色高声道:“艾玛,倒计时10分钟。10分钟后,未踏入场馆者,强制註销帐號、剥夺天梯资格、永久驱逐黄区!”
空气骤然死寂,一颗惊天巨雷炸开。
只留緋色的声音清晰地迴荡。
“她在说什么!!”
惊雷落地,全场愕然!
角落里歪倒在墙壁上的花方巾男人,段飞疲惫的神色剧变,双目瞪出,不可置信看向高台。“她说了什么??”
闻望、闻心两人寒毛竖起,看戏的从容被碾得粉碎。“她怎么敢的!!”
瘦猴惊愕吶喊:“她只不过跟我一样是个新人啊!!她竟然要將不来的玩家全部赶出天梯!”
孙宇惊掉了下巴,鸡皮疙瘩游走一身。“我草啊!”
思绪神游的黄丹猛然一惊,立刻站直身体,她忙道:“阿安,通知別的队消息。孙宇、瘦猴別愣著!”
黄丹抬头看台上的緋色,咬牙道:“这个疯子!!”
“我去!”阿爆直拍大腿。“这丫头好勇!!”
阿爆身侧吃薯片的草白愣怔,抓薯片的手停滯空中。
“……怎么可能……就连龚修哥这样的老牌命运者,就连周部长也不敢开除那么多玩家。10分钟的时间,怎么可能全部赶回来,那可不是几个人,是几百人啊!”
冷静观察局势的泰源神色不明,席沉则是眉头紧蹙:“她到底想干什么!”
如此重磅的消息砸下来,全场躁动。
不少人急了眼地想质问緋色,却被艾玛执行命令的回应打断。
当机的大脑,在对视上高台上那位他们瞧不起的新人时,猛地一震。
“??的!!她搞真的!!”人群中,有人高声呼喊。
一时之间玩家的声音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