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在北境立下大功不假,但此人確非狂妄之辈。他拒绝王爷,或许……也未必是投向瑞王。可能真是想保持中立,只效忠陛下。”
“只效忠陛下?”李恆咀嚼著这几个字,脸上闪过一丝阴霾。这话没错,但正因如此,才更让他不安。一个只忠於父皇、能力卓绝、又手握兵部实权的年轻重臣,其影响力本身,就已经打破了某种平衡。父皇对他越是信重,他就越是……功高震主?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毒藤一样在李恆心中缠绕疯长。他想起前几日听到的、关於“霓裳阁”那个女掌柜出身的流言,当时只觉是后宅妇人爭风吃醋的手段,未加留意。此刻,那“北蛮花魁”几个字,却像一道闪电,骤然劈开他脑海中某个一直隱隱存在的疑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