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一种刻意的忧心忡忡:“殿下,如今萧煜势大,凯旋在即。他若归来,以其性格,必会追究后勤诸事。苏微雨和萧铭此前便已暗中窥探,虽未得实证,但终究是个隱患。一旦被他们抓住把柄,殿下清誉受损是小,若是被安远侯和萧煜扣上貽误军机、贪墨军资的罪名,恐怕……就连陛下也难回护啊。”
这话正好戳中三皇子的痛处,他脸色更加难看:“那……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使者眼中闪过一丝诡譎的光芒,压低声音:“殿下,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可以一劳永逸,永绝后患——將黑水峪粮仓,付之一炬!”
“什么?!”三皇子嚇得几乎跳起来,“烧……烧粮仓?你疯了!那是大军的命根子!就算本王……本王在里面捞了点好处,也从未想过动摇根基!没了粮草,前方大军如何维繫?这是动摇国本的大罪!”
使者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反应,不慌不忙道:“殿下息怒,请听小人说完。粮草被烧,自然是天大的祸事。但正因如此,才无人会怀疑到殿下头上!届时,我们可將其嫁祸给北蛮溃兵或是潜入的细作!就说他们是报復拓跋烈之死,狗急跳墙,破坏我军后勤。如此一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引向外部敌人,谁还会去细查之前的帐目?那些不清不楚的『损耗』,自然就隨著一把火,灰飞烟灭了!苏微雨和萧铭就算猜到什么,没有证据,又能奈何?”
他顿了顿,观察著三皇子动摇的神色,继续蛊惑:“至於大军粮草……殿下不必过於担忧。安远侯和萧煜既然能大胜,想必也从北蛮那里缴获了不少。而且,朝廷得知此事,必会紧急调运,断不会让前线將士饿肚子。殿下只需在事后,表现出痛心疾首、严厉督促追查『北蛮细作』的姿態即可。此举,既能消除隱患,又能彰显殿下关心军务,实乃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