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情慾沙哑,却又有著安抚人心的力量。苏微雨被他这一吻堵住了所有话语,只能气鼓鼓地瞪著他,用眼神控诉。
萧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躁动,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袍,尤其是刻意调整了一下左臂吊著的位置,確保看不出太大异样,这才面色如常地掀开布帘,走了出去。
外间,安远侯和萧风还保持著面壁的姿势,只是咳嗽声已经停了,气氛尷尬得能拧出水来。
“侯爷,萧风。”萧煜的声音已然恢復了平日的沉稳,只是比平时略微低沉了些,“不知侯爷前来,所为何事?”
安远侯这才缓缓转过身,脸上还残留著一丝未散尽的窘迫,他刻意避开萧煜的目光,扫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床榻,又清了清嗓子,才板起面孔,努力找回威严的语调:“呃……自然是军务!北蛮那边有新的动向,需要与你商议。”他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小子,伤还没好利索,精力倒是旺盛。
萧风也转过身,依旧目不斜视,对著萧煜抱拳行礼:“世子。”算是打了招呼,绝口不提方才所见。
萧煜面不改色,仿佛刚才那香艷尷尬的一幕从未发生,他伸手示意:“侯爷请坐。萧风,你也坐。” 他自己则走到主位坐下,左臂自然地搭在扶手上,姿態从容,只有细心观察,才能发现他呼吸比平时稍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