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联络。”
就在黑水部落紧锣密鼓地暗中串联时,其他部落也对拓跋烈的徵召令反应不一。
黑石部落直接以“部落內部有纷爭,需优先处理”为由,拒绝派出主力骑兵,只象徵性地派出了少量老弱兵丁,气得拓跋烈的使者当场拂袖而去。
风炎部落首领则满脸堆笑地接待了王庭使者,好酒好肉招待,但一谈到出兵数量和物资,就开始大倒苦水,最终只承诺提供约定数量一半的粮草和三分之一的兵力,而且集结需要“至少一个月时间”。
白河部落更是直接,首领託病不见,只让儿子出面,言语间透露出对南下进攻的悲观,暗示部落需要休养生息,无力参与大规模战事。
这些软硬不一的回应传到王庭,拓跋烈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他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和威望同时镇压所有不服从的部落。他只能將怒火压在心底,更加疯狂地压榨那些依旧服从於他的部落,同时將王庭直属的军队和资源儘可能地向南线集结。
“等本汗踏平大靖边关,看你们这些墙头草还有什么话说!”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即將到来的战爭上。
草原上的风,吹拂著看似平静的草浪,其下却涌动著权力的暗流和即將燃起的战火。拓跋烈在前方磨刀霍霍,塔娜和她的盟友则在后方悄然织网,等待著给予致命一击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