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主母处置的庶子!我就算在这里吃糠咽菜,也好过回到那个地方提心弔胆!”
“你!”萧煜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他无法理解她的固执,只觉得一片真心被她践踏。他强压下怒火,“他是我的儿子!是镇国公府的子嗣!就必须回去认祖归宗!”
“你休想!”苏微雨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撑起身子,死死盯著他,“除非我死!”
两人激烈地爭吵著,一个虚弱却决绝,一个强势却无奈。刚刚经歷生產喜悦的氛围荡然无存,只剩下尖锐的对峙和不可调和的矛盾。
老大夫在一旁看著,只能摇头嘆气。老樵夫焦急地咿呀著,想劝又不知如何是好。
最终,萧煜看著苏微雨那油盐不进、苍白却倔强的脸,以及她下意识护住孩子的动作,知道自己此刻无法强行带走她。他怕再刺激下去,真的会让她崩溃。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所有情绪,眼神复杂地看了她和孩子一眼,最终冷冷地丟下一句:“你好好休息。我会再来看你。”说完,猛地转身,带著一身戾气走出了茅屋。
这次重逢,在不欢而散中暂告段落。他找到了她,却仿佛陷入了一个更深的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