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者一袭刺眼的白袍,面容白净却透著不正常的阴鷙,狭长的眼睛深陷在眉骨下,此刻正闪烁著算计与淫邪的冷光——正是秦明。
林乐清双手被禁灵锁紧紧捆缚,踉蹌地跟在队伍中央,小脸灰扑扑的。
“林师妹,师兄我可是对你一片赤诚之心。
日夜追求,你丝毫不予理睬。
这白画师只不过是见你容顏惊艷,为我描摹了几幅你的容姿。
你竟狠心痛下杀手,至其於死地。”
“你好狠毒的心肠!”秦明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嘴角却暗暗扬起一抹狞笑。
林乐清默不作声,只是低头跟著。
他用充满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林乐清,贪婪舔舐著少女的曲线,接著说道:
“师妹这般起伏的峰峦,如此姣好的身段,不正是上天赐予的珍宝,应该被拿来欣赏么?
可惜啊可惜……那些画作我会好生珍藏,待你死后——必將其悬於榻前,日夜品赏!”
说著,他忍不住伸手,直抓林乐清的胸襟!
林乐清面露惊恐,嚇得花容失色,闭眼瑟缩。
下一瞬——
“砰!!!”
枪声凿穿晨雾!
一颗子弹自密林深处迸射而来,精准贯穿秦明的手腕!
血花混著碎骨爆开,惨嚎声撕裂山岗:
“啊——”
秦明吃痛的捂著流血不止的手,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哀嚎。
“谁?!!!”
纪阳自密林深处暴射而出,足尖踏碎枯枝,快若惊雷!
未等眾人看清,右腿已撕裂雾气带出残影——
“砰!”
白袍身影如断线纸鳶砸出数米远,碎石混著血沫飞溅!
“你个狗杂碎!我师妹也是你可以染指的?!!”
纪阳眼底翻涌暴戾杀机。
听著那熟悉无比的声音,林乐清驀然抬头,惊喜的望著赶来的纪阳,
她挣开眾人的钳制毫,不犹豫的从人群中跑出,身影如乳燕归巢般,一把钻入纪阳的怀抱。
“师兄——”
纪阳单手揽住师妹,掌心轻轻安抚她,目光锁死烟尘中爬起的秦明。
秦明从地面上爬起,秦明捂著塌陷的胸骨惊骇后退。
“咳...风修远?!”
他可是筑基中期,护体罡气竟被一脚踹爆,才刚一照面便被打飞了出去?
还有刚刚飞来的法器究竟是什么?
为何他一点警觉也没有........
纪阳面露杀气的望著秦明:“是未央派你来试探的?”
“辱人清白,折人清誉,你们如何对我,我全盘接招。
可既然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下辈子好好反省吧。”
纪阳缓缓抬起手中的5。
秦明面露惊骇之色,率先动手,手中一记青光劈向纪阳。
“青虹斩——”
咻——
纪阳足尖划出诡譎圆弧,身影再次消失在视野中。
“0型步”是cf身法中常用的刀战攻击步伐,意在脚步画圆,躲避对方攻击的同时,让自己的攻击落到对方身上。
纪阳揽著林乐清旋身错开剑芒,反手握住战术匕首,接著旋转的势头,
对准秦明的脖颈,寒芒闪过。
唰——
刃口没入颈骨,全场死寂。
秦明僵立原地,喉间血线飆射。
“嗬.....嗬——”
他徒劳的捂住脖颈,眼中的惊恐缓缓消逝,身形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纪阳竟然真的敢对他痛下杀手.......
其余眾人看著血泊中秦明的尸体,又看向轻抚匕首血跡的纪阳,寒气从脚底窜上脊樑。
纪阳不再理会惊魂未定的戒律院弟子,目光转向林乐清。
纪阳诧异的发现林乐清此时的情绪十分稳定,甚至唇角还噙著狡黠的笑意,似乎並没有对即將到来的审判有多少恐慌。
林乐清喜滋滋的望著为自己出头的自家师兄,踮起脚尖脚凑近纪阳耳畔,耳边小声说道:
“师兄,这画师根本不是我杀的。”
纪阳眼露异色,林乐清继续小声蠼鈷:
“他画的一点也不像我,我自然不会带入其中,更何谈恼羞成怒。”
“清晨前我早已偷偷將此事匯报给师尊,师尊已经偷偷问灵帮我查明了真相。”
她眼珠灵动一转,指尖悄悄点了点袖袋:
“杀死那名画师的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