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科长多正经
?”

    “温着呢小姐,我这就端出来。”

    餐桌上,李慕沐平日里雷打不动的面包牛奶孤零零摆在一边,旁边却多出好几样:热粥、小笼包、几碟清爽小菜,还有烧卖油条。

    “这什么意思?” 李慕沐指着这泾渭分明的餐桌,“叶大小姐早餐要吃满汉全席,就给我剩口干面包?”

    她简直气笑了,乾五叛变就算了,连宋妈都倒戈了?

    “这不是给科长多一些选择嘛,老吃无聊的面包干什么,宋妈跟着科长真是屈才了。”

    捻起一块烧卖堵住李慕沐的嘴,啧,真是毒舌。她一个人能吃的了这么多吗?

    还不都是为了她?

    “看不惯面包怎么还让宋妈准备了。”咀嚼着叶清的投喂李慕沐心情才有些好转。

    选择面包牛奶当然不是因为喜欢啊。

    李慕沐从来不懂得享受食物,只是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罢了。

    所以她对食物的要求就是简单方便快捷。有时候忙起来了,甚至连饭也顾不上吃。

    胃病犯起来了也只是忍着。

    要是不够坚强,她怎么能坐到今天这个位子上?

    “万一科长就好这一口,那不是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当然在叶清的投喂之下,那碟可怜的面包最终也没有被宠幸。

    ——————

    下着雨,叶清打着伞走在路上。

    雨水归于水洼,激起一层涟漪。

    停在一所小院面前,叶清擦了擦淋湿的表盘——指针停在十一点半的位置上。

    雨水冲刷着不太明亮的世界,可只有不存在生命的物质被迫接受着它的洗礼。

    清澈的水滴划过门柱上蓝色铭牌,绕着白色的字体刻出一道弧线,上面写着——秋山路28号。

    就是这里了。

    门还好好的锁着,门锁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冰冷的触感搁着皮质手套侵蚀着叶清的指尖。轻轻放下门锁,可那感觉却粘腻的粘在指尖,如何也甩不掉。

    没有走正门,叶清找到一侧矮墙翻了进去。

    院子很干净,停着一辆自行车。

    穿过小院,叶清收了伞。

    脱下淋湿的外套和沾水的鞋子,叶清推开那扇没有锁的木门。

    房间不大,屋内陈设却很温馨整齐,看上去有很强烈的生活气息。

    不愧是歌者,有丰富的工作经验。叶清默默记下。

    进门左手旁,一个搪瓷盥洗盆紧挨着墙摆放着,盆沿有些磕碰的旧痕。

    盥洗盆上方的铁架子上搭着两条毛巾,一条半新,另一条边缘已经磨得毛糙发白。

    盥洗盆前方两步,立着一个原木色的简易橱柜。叶清拉开柜门仔细翻检过,里面只有几个摞着的碗碟、一把旧牙刷、半块肥皂,再无他物。

    橱柜正对着的,便是歌者的床铺。

    窄小的单人床上,灰蓝色的床单铺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一床洗得泛白的薄被,方方正正地叠放在床尾,棱角分明。

    枕头下埋着一块机械手表,已经不转了,停在九点九分的位置。

    叶清想了想,带走了这块手表。

    门的右手边立着一张厚重的实木书桌,漆面沉暗,木质纹理清晰,是这间陋室里唯一显得体面的物件。

    桌上,一摞厚重的书籍堆在角落。

    叶清快速翻检了几册书脊和内页,只有密密麻麻的批注,别无异常。

    细致的恢复原状,叶清仔细整理好。

    桌面中央平铺着一张素白宣纸,边缘压着镇尺。几只毛笔悬在笔架上,墨条也已取出,搁在砚台旁。

    看来歌者原本打算在任务完成后写一张。

    只可惜…

    拉开书桌抽屉。里面静静躺着歌者伪造的身份文件、几张通行证,还有一盒崭新的印泥。

    叶清仔细摸索过抽屉的每个角落和夹层,再无其他有价值的发现。

    歌者离开前已将大部分痕迹抹得异常干净。任谁看这也不会是一个地下工作者的家。

    这次任务前,歌者是抱着死亡的决心出发的。可他还没有完全的相信自己的命运,他还憧憬着自己用笔墨所描绘的未来。

    叶清从怀中摸出随身的小刀,刀尖极轻地抵在印泥盒封口的胶布边缘,慢慢、稳稳地划开一道缝隙。

    她将那张关键的汇丰银行存根小心地塞进印泥盒里,紧贴着未开封的印泥块。随后,她用指腹将掀起的胶布仔细抚平,轻轻按回原处,几乎看不出曾被开启的痕迹。

    再次确认房间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后,叶清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沿原路翻出了秋山路28号的院墙。

    街上,雨还在不急不缓地下着。

    风裹着雨丝斜斜扫过,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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