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身段柔柔弱弱的,一股子狐媚勾人样。
也就男人吃她这一套。
“谢太后。”沈枝意坐在了刘贵妃的对面,她前面一个位置坐著的人,是陈妙仪。
太后坐在上首,抬手揉了揉眉心。
“说起来,哀家也有好些日子没见著皇后了,听说皇后在陛下面前撞柱,险些没了性命?”
此话一出,周围的嬪妃纷纷低声议论起来,时不时还往陈妙仪身后打量几眼。
如今这后宫,谁不知道皇后失宠了,连带著她娘家永寧侯府,在陛下面前也不受待见了。
前些日子,还有大臣上摺子参了永寧侯府,说他们骄奢淫逸,在京城肆无忌惮欺压百姓。
因为这事,永寧侯被罚俸三年,还被陛下当著满朝文武的面,狠狠批评了一顿落了面子。
导致现在永寧侯府大门紧闭,各种宴会都不参加了。
面对周围这么多人的看热闹,陈妙仪淡淡开口。
“母后的消息倒是灵通,不过对於那事,陛下都没说些什么,儿臣也得到了教训,事情都过去了两个多月了。”
“母后又何必旧事重提,当著这么多后宫姐妹的面,给儿臣难堪。”
“放肆,皇后的意思是,哀家故意刁难你?”
太后气得不行,猛地一拍桌子。
在场的嬪妃纷纷起身跪地,生怕太后的怒火牵连到她们。
就连已经显怀的德妃,也在宫人的搀扶下,缓缓跪了下去。
刘贵妃一边跪下,一边忙著给太后拍拍背,柔声安抚她,“太后娘娘可彆气坏了身子。”
今日的一切,都是衝著陈妙仪去的。
沈枝意只想看热闹,不想被太后盯上,她顺势隨著眾人跪下。
渐渐的,太后怒气缓和了些许,但她看向陈妙仪的眼神依旧不太好。
整个大殿內,就她一个人还好好地坐在那里,淡然置之。
这分明是不把她这个太后放在眼底。
想到这里,太后更怒了。
“皇后不分尊卑,又曾意图自戕威胁陛下,犯下大罪。”
“来人,把皇后请到外面的门口跪著,派人严加看守,不许她偷奸耍滑。”
“等她什么时候知错了,再让她起身。”
很快,好几个膀大腰圆的嬤嬤上来了,气势汹汹纷纷朝著陈妙仪而去。
“放肆,本宫是皇后,是陛下的原配髮妻,岂容你们这些贱婢近身,妄图处置本宫。”
如此大辱,让陈妙仪气得浑身颤抖,脸色难看极了。
她猛地抬手一巴掌,甩在了最前面的那个嬤嬤脸上,又隨手拿起茶杯,砸在了剩下的那几个人身上。
她是有些武功在身上的,虽然武功平平,多年未曾亲自动过手。
再加上她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后,威压犹在。
此番呵斥,一时之间,还真的嚇住了那几个嬤嬤,让她们不敢上前半步。。
就连殿內的其他嬪妃,也被嚇了一跳,连忙避开了。
太后气得脸色涨红,胸口起伏不定。
“来人,来人,快把她拉下去,她分明是故意气哀家的,这是不孝!”
越来越多的宫人,得了命令衝上来。
换做从前,他们肯定是不敢这样对待皇后的。
但谁让她现在彻底失宠了,偌大的凤仪宫只剩下两个哑巴宫女伺候,就连待遇也大大减半。
哪里还有半分皇后的样子,这分明是失宠了的罪人待遇。
於是,不到片刻。
陈妙仪被一群人拉了下去,强行按著她,跪在慈寧宫的宫门口。
只要她敢反抗,太后身边的心腹,就会在她耳边轻声用安寧公主威胁她。
为了孩子,陈妙仪身体一僵,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情绪跪下。
此刻天气已经入冬,虽还没到最冷的那几天,但地面的石板极为冰凉,跪在上面跟跪在冰块上没什么区別。
长久跪下去,恐怕这双腿都要废了。
人被拉了下去。
慈寧宫內也渐渐恢復了平静。
太后脸色好了不少,她喝著刘贵妃递过来的茶,目光从下面的那些妃嬪之中扫过,最终落在了沈枝意的身上,语气顿了顿。
“陛下年纪也不小了,先帝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膝下的皇子都有十多个了。”
“珍贵妃,你平日最得陛下宠爱,劝諫陛下雨露均沾的事,就交给你去办吧。哀家希望,明年这个时候,能听见后宫传来不少好消息。”
“这样一来,等哀家日后没了,也能有脸去见先帝。
沈枝意看了这么一出热闹,也算是看明白了,这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