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床上那人烧红的脸。
医师退下后,月无痕屏退了所有人。
他走到床边,缓缓摘下手套。
暴露在空气中的手指修长苍白,指节分明,带著常年不见光的冷感。
他伸出手指,轻轻触摸著温喻白的额头。
没有。
预想中那股胃部翻涌而上的噁心感,没有出现。
指尖顺著汗湿的鬢角,滑下去。
眼睛、脸颊、唇……
是细腻的,温热的,而不是令人作呕的。
没有泛噁心,恨不得刮掉一层皮。
这时,温喻白睫毛颤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视线涣散,高热烧得他神志不清,模糊看见一道身影。
他微微张唇,似乎想说话,却恰好触碰到了什么。
月无痕浑身一僵。
“唔?”
温喻白眉头紧蹙,烧红的脸上,露出清晰的厌恶与不適,用牙齿去咬那入侵者。
细微的疼痛,让月无痕回神。
他看著温喻白脸上的排斥。
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怒意。
就这么討厌被他碰?
月无痕俯下身,目光锁著温喻白抗拒的脸。
衝动昏了他的头,他一把掀开被子,手臂將滚烫的人强行圈进怀里。
温喻白凭著本能挣扎。
“別动。”
月无痕將他死死按在胸前,下頜抵著发顶。
怀中的人抵抗渐弱,灼热的呼吸,一下下拂在他的锁骨。
寢居彻底安静下来。
月无痕一动不动地躺著。
那被厌恶激起的、混杂著快感和欲望的衝动,才缓缓褪去。
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鬆开了手臂。
像是被烫到一样,翻身下床,赤足站在冰冷的地面。
低头看著自己的手臂,又看向床上的温喻白。
他刚才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