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高台之上,看著那道挺拔清俊的身影,恍惚出神。
当夜,几位长老默契地备好酒,聚到宗主的院落。
“后继有人,宗门有望啊。”
眾人应和,可酒未入喉,悲已上心。
笑语寥寥,沉默渐长。
酒过三巡,金长老忽然放下酒杯,先开了口:“喻白怎么就跳了进去呢。”
一句话,如火落霜。
丹峰长老別过脸,潸然泪下。
“若当年,我们早一步赶到,是不是就不会……”
宗主默默饮酒,一言不发。
直到眾人散去,夜深人静。
他独自留在院中,在石桌上摆了三只杯子。
一只,盛满,给自己。
一只,半空,给师弟。
一只,沏了温茶,那孩子向来不爱喝酒。
风过无言,他仰头饮尽杯中酒,火辣入喉,泛了苦。
借一杯酒,念两个故人。
这些年来,有人沉眠,有人执迷,有人疯癲。
有人守著回忆,醉倒在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