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宗主会带亲传弟子前去祭祖,这个月末刚好到了日子。”
夜阑煊沉思片刻,拿出一个机关小盒给楚明渊,盒身漆黑如墨,表面刻著繁琐的暗纹。
“到时候你找机会,放到禁地角落。”
楚明渊接过这个机关小盒,从表面上看,压根看不出什么用途。
“这是?”
夜阑煊似笑非笑:“你想知道?”
“不想。”
楚明渊摇头,將机关小盒收了起来,动作乾脆利落。
他只需要拿到通天匙的下落,助魔尊取得通天匙,其余事情他並不关心。
“进去后,记下禁地的布局,回来后画给我。”
“明白。”
两人商量完后,没聊多久就分开了。
夜阑煊並不算一个閒人,他虽然身在玄天宗,但魔宗那边还有不少重要的事等著他处理。
而楚明渊,他得好好规划之后的事。
老实说,他並不觉得魔尊会给他噬心毒的解药,放他离开。
与其硬碰硬,不如先顺著对方的意思来。
魔尊三番两次地救他,必定另有所图,等在魔宗那边找机会,看能不能製造点麻烦,趁机脱身。
至於师兄,得等他在魔宗站稳脚跟,才能將他掳过来。
想到温喻白,楚明渊心头一热,他恨不得现在就和温喻白黏在一起。
可是前几日那个衝动的吻,怕是已经把师兄惹恼了,现在过去,估计討不了好。
楚明渊烦躁地踢开脚边的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