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自己动手,还是让我来

    “別……別碰……我妹妹……”

    傅启东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真是没完了……

    傅启东起身將浑身是血,走路都走不稳的司傲芙,绑在椅子上。

    他重重地捏著司傲芙的下巴,“今天我势必会得到司鳶,你既然这么想看,那就坐在这儿给我看仔细了……”

    “看我是如何把你妹妹,一点点吃干抹净……”

    司傲芙挣扎片刻,但根本挣脱不开,在傅启东即將离开的时候,她一把抓住傅启东。

    用指甲死死地扣著傅启东的手。

    傅启东看著司傲芙手上的美甲,就是这个东西刚刚抓伤了他的脸。

    他阴狠地抓著司傲芙的手,將美甲狠狠一掀。

    美甲连带著本家被掀开,血肉模糊。

    十指连心的痛,让司傲芙痛到身体打颤,冷汗直流。

    傅启东懒得再跟她纠缠,坐到床边,將司傲芙沾在他手上的血抹在了司鳶脸上。

    那像是给司鳶的脸抹了胭脂,让她整个人都美得越发瑰丽。

    “阿鳶……看……算计你的人被我打得奄奄一息,我给你报仇了……”

    刚打完司傲芙,傅启东热血沸腾,迫不及待地脱掉身上的西装,俯身朝司鳶吻了下去……

    但他还没碰到司鳶,一股凶猛的大力突然拽著他的衣领將他从床上拽了下去。

    以为又是司傲芙,傅启东脸色狰狞,起了杀心。

    乾脆杀了司傲芙那个贱人!

    不对——

    司傲芙被他绑在椅子上,很难挣脱。

    就算侥倖挣脱了,哪儿来这么大力气,將他拽下床。

    脑海里刚有这个念头,傅启东便看到了出现在眼前,让他身体和灵魂都为之一颤的男人——

    薄屿森——

    操,他怎么会在这里?

    薄屿森看了一眼床上的司鳶,看到她脸颊上的血,周身散发的寒气让傅启东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来临。

    “薄……薄总……这都是误会……”

    傅启东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便猜到,肯定是司傲芙那个贱人通知了薄屿森。

    可薄屿森和司鳶不是分手了吗?

    商人自然要利益最大化,傅启东脑子转得很快,立刻求饶,“薄总……是司傲芙给阿鳶下药,想对她进行报復……你还不知道吧,司傲芙一直以为是阿鳶让她和她前男友分开,对阿鳶怀恨在心,我这是在救阿鳶……”

    薄屿森缓缓转身。

    那双平日里深邃沉静的眸子,此刻淬满了凛冽的戾气,瞳孔骤缩成一道冰冷的刃,死死锁著傅启东。

    “是吗?”

    薄屿森的声音极轻,却像裹著冰碴,砸在地上都能碎出寒光。

    “那你刚刚在干什么?”

    “我……”

    没等傅启东开口,薄屿森已经一步跨过去,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攥住傅启东的手腕,反手一拧。

    “咔擦——”

    碰过司鳶的那只手,被薄屿森生生折断。

    傅启东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摜在地上,察觉薄屿森的目光落下来的地方,傅启东脸色大变,恐惧地摇了摇头……

    “薄总,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司鳶……我还没碰她……”

    “你自己动手,还是让我来?”

    傅启东满头大汗,直接跪在了地上,“薄总,我傅家几代单传,我还没有孩子……”

    “三……”

    “薄总……”

    “二……”

    薄屿森这人,面上看著好像什么都不在乎,无所谓。

    但若是触碰到了他的逆鳞,那就另当別论。

    他在倒计时,那些数字好像催命符一般,让傅启东肝胆俱裂。

    傅启东清楚的知道,薄屿森让他自己动手,也是给了他一次机会,如果这件事此刻不解决,那之后,他会更惨。

    思及此,傅启东咬了咬牙,拿起桌上的花瓶,闭著眼朝自己的双腿间砸了下去。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了。

    然而,睁开眼看到的是薄屿森如鬼魅一般阴沉可怕的俊脸。

    “傅总对自己的妻子下这么重的手,对自己倒是很疼惜。”

    言外之意是,薄屿森並不满意。

    傅启东心中大骇,不得已,又拿起花瓶,狠狠地砸了一下。

    “啊——”

    傅启东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停好车的蓝海衝进来时,被臥室里的场景嚇了一跳。

    绑在椅子上奄奄一息的司傲芙。

    躺在地上捂著下身悽惨叫唤的傅启东。

    还有床上,脸上沾著血,昏迷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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