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
他低著头,昏昏沉沉地问顾银河,“我好像没有得罪过牧尘哥吧?”
“他就是个神经病,你喝不了就不要喝。”
见郁牧尘又举起了酒杯来找陆驍,顾银河实在看不下去了,“陆驍喝不了了,你自己喝吧。”
这个举动,在郁牧尘看来就是偏袒,维护。
他勾唇笑了笑,“小公主对阿驍真上心啊!”
顾银河觉得这个郁牧尘在故意找茬,恼怒道:“他是我发小,我不上心他,难道还上心你啊……”
饶是江折再二,也察觉到了郁牧尘在针对陆驍,他拉了拉郁牧尘的胳膊,“你干嘛?”
郁牧尘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失態,深吸一口气,朝薄屿森笑道:“屿森,喝酒……”
薄屿森没说什么,拿起杯子和郁牧尘碰了碰,两人又喝上了。
江折:“……”
顾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