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银河:“……啊?要自己剪?我还以为有专门的剪辑师剪。”
“是有专门的剪辑师,但我们还要撰写稿件,整理素材,包括標记关键镜头、標註同期声时间点、提供剪辑思路,比如哪个画面配哪段文字……”
“给我们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这样一来,更耽误时间,还不如我们自己剪辑。”
顾银河瞬间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
司鳶搂著顾银河的肩膀,“怎么?小公主这就退缩了?”
“才没有——我要是被这点小挫折打倒,以后还怎么经歷更大的风浪?”
“轰隆隆——”
展览馆光洁的大理石台阶前,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哑光黑的重型机车带著破风的锐势,很瀟洒的一个漂移,停在了门口——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上头盔扣,指腹轻轻一旋,卡扣弹开的声响清脆利落。
被风压得服帖的黑髮瞬间炸开,几缕碎发隨著微风轻扬,显得整个人又酷又颯。
周围不少记者,纷纷拿出摄像机拍摄。
顾银河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陆驍,你能不能別这么骚包。”
陆驍懒得搭理髮小的吐槽,目光落在了发小身边的司鳶身上。
司鳶穿著一件休閒的黑色西装,西裤到小腿,脚下是一双低跟鞋,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干练而精致的美。
这是另一种风格的司鳶,但依旧让人心动。
看得正入神,顾银河突然横在两人中间,双手叉腰,瞪著陆驍,“干嘛用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盯著阿鳶……”
陆驍:“……”
有时候真想把顾银河这张嘴缝起来。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搞得阿鳶还以为他是个不正经的人!
“你们结束了吗?”
“这不是废话吗?不结束我们能出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陆驍怕自己说得太直白会嚇到司鳶,只能採取迂迴措施,“听顾叔叔说你不想管理公司,跑来当主持人了,我当然是来看你笑话的。”
“哼哼……那你恐怕是看不到了,我们今天的工作特別顺利。”
“哎哟,这么厉害啊,那身为你发小,我是不是该请你吃顿饭庆祝一下?”
顾银河拍了拍陆驍的胳膊,“挺上道啊骚年……”
“小公主教导得好。”
顾银河轻哼,“那我要吃烤肉。”
“走唄。”
顾银河笑著挽上司鳶的胳膊,“阿鳶,走,我们去吃烤肉。”
司鳶看得出来,陆驍是特意来接顾银河去吃饭的。
她看得出来这小青梅虽然嘴上总是懟对方,但很关心彼此。
她可不想去当电灯泡。
“谢谢……但我去不了,我要回家一趟……”
司鳶拍了拍顾银河的胳膊,“你们去吧,吃得开心一点。”
陆驍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来。
他还想说什么,顾银河已经朝司鳶挥起了手,“好……”
看著司鳶燃离开的背影,陆驍望眼欲穿。
一辆库里南缓缓经过,后座的薄屿森將这一幕收入眼底,幽暗的黑眸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等司鳶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陆驍才垂头丧气地移开视线,结果对上了顾银河探究的表情。
“你小子……不会真的对阿鳶起了什么歹心吧?”
陆驍拿出一个粉色的头盔扣在顾银河头上,大方的承认了自己对司鳶的感情。
“我喜欢她……想追她……”
“靠——”
顾银河抱著头盔狠狠地给陆驍一脚,陆驍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猝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一脚。
“嘶——你好歹是顾家的千金小姐,在外面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
“你少来这套,我警告你啊,阿鳶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女孩,我可不允许你去嚯嚯她。”
“不是……”陆驍很无语,“我喜欢阿鳶,我想让她幸福快乐,怎么就成嚯嚯了。”
“少来这套,阿鳶可不是隨便的女孩……”
“我也不是隨便的男孩好吗?”
陆驍嘆了一口气,双手搭在顾银河肩膀上,“你自己摸著良心说,从小到大,我多少緋闻不是你传出来的?”
顾银河多少有些心虚,两人年龄相仿,经常在一起玩。
每次闯了祸,顾银河就用陆驍转移注意力。
“那是以前,谁知道你进了娱乐圈后,私生活有多混乱。”
“那你给我听好了,老子特么到现在还是处。”
顾银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真假?你怕不是为了让我同意你追阿鳶,誆我的吧?”
原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