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同样的招数,不会觉得腻吗?
机关算尽的坏女人吗?

    这一切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可为什么听到他这么说她,她会那么难过。

    她咬了咬下唇,疼痛和淡淡的血腥味,让她將那股酸涩和即將夺眶的泪水压下去。

    她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招数不怕重复,有用就行。”

    说著,她移开视线,“薄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司鳶的脚步像是被无形的线牵著,走得又慢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感觉到那道冰冷的,带著压迫感的视线一直盯著她,如芒在背。

    这之后,他肯定更加厌恶她了。

    直到离开洗手间好一段路,僵硬的脊背才渐渐放鬆下来。

    她找了一个角落,靠在墙壁上,缓缓蹲下身——

    紧紧地抱著自己,还是没忍住流下了泪水。

    司鳶和薄屿森先后走出包间,江折怕出什么事,立刻跟了过来。

    他一直躲在暗处,等司鳶离开后,才走进去看向薄屿森。

    看到人的脸色阴沉恐怖,活像马上要杀人,立刻转移话题。

    “这司清婉也忒不是个东西了,就算你和司鳶分手,五大家族不是还有一个我吗?她凭什么不让司鳶来勾引我,反而跑去勾引陆驍那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

    “难不成在她眼里,我还不如陆驍?”

    薄屿森面无表情地將手中的擦手巾揉成一团,丟进垃圾桶,“你可以自己去问她。”

    “我怎么问?”

    江折思考的时候,薄屿森已经离开了洗手间。

    “誒,等等我……”

    —

    今天是顾银河组的局,司鳶也不能说离开就离开。

    她整理好心情,还是回到了包间。

    服务员已经將她准备的粥和小菜端了上来,顾明月正在帮薄屿森盛粥。

    “屿森,你今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喝点粥吧……”

    陆驍见状笑道:“明月姐偏心,怎么还给屿森哥单独点粥吃。”

    顾明月笑了笑,“说什么呢,大家一起吃。”

    顾明月没有否认粥不是她点的,看到薄屿森拿起勺子喝粥,司鳶垂下眸子。

    谁点的不重要,他喝了才是最重要的。

    顾银河在司鳶耳边小声说道:“臭情侣,老是在我们面前秀恩爱,真是够了……”

    司鳶僵硬地笑了笑。

    胃部从刚刚开始就不舒服,她揉了揉胃,还是没有得到缓解。

    “阿鳶,看你没吃什么东西,来,尝尝这个牛肉……很嫩很好吃……”

    顾银河夹了一块牛肉放在司鳶碗里。

    司鳶以为胃不舒服是饿的。

    “谢谢……”

    她夹起牛肉正要放进嘴里,突然,一阵噁心感袭来——

    司鳶难受地乾呕了一声。

    顾银河担心焦急地拍了拍司鳶的后背,“阿鳶,你怎么了?”

    陆驍也立刻紧张了起来,拿起一杯水打算递给司鳶。

    司鳶摆了摆手,脸色苍白如纸,“没事……”

    太难看太狼狈了。

    司鳶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这样的自己。

    “失陪一下,我……”

    又是一阵乾呕,司鳶很难受很混乱,捂著嘴巴正要离开。

    “司小姐这个反应,好像是怀孕了——”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这句话。

    一石激起千层浪。

    司鳶跟被人钉在了石柱上似的,身体僵硬,脸色越发白到一点血色都没有。

    怀孕?

    怎么可能?

    当时他们明明做了错事。

    可仔细想想,她生理期好像真的推迟了很久,而且还没来。

    陆驍先是一愣,紧接著,那张原本红润的脸,渐渐变得难看。

    顾明月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双手猛地攥紧了拳头。

    “咳咳——”

    江折则是被刚喝进去的水呛到,一张脸憋得老红,看了看司鳶,又看向了薄屿森。

    其他人则是面面相覷,毕竟,司鳶可是司家的女儿,她现在未婚,要是被传出怀孕,那不管是她还是司家的名声,都要被毁了。

    但比起这个,大家更好奇,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如果是向明彻的,那他们未婚前发生关係,如今向明彻又娶了司盈盈,这个孩子可不就是个私生子吗?

    眾人窃窃私语,司鳶感觉自己晕得厉害,天旋地转的。

    “嘭——”

    瓷器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眾人看向声音来源处,薄屿森將勺子放在碗里。

    任世界纷纷扰扰,薄屿森好像一点也没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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