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孩子,我真是拼了老命了,再累都缠著薄屿森要,我想总有中招的时候。”
“母亲生日到了,我没告诉薄屿森,主要是向明彻也要来,虽然向明彻背叛了我,但我心里还是喜欢著他,薄屿森太敏锐了,我怕他看出来……”
“薄屿森出国了,等他从国外回来,我要再多从他身上捞点贵重的东西,万一薄屿森承受不住他母亲的压力要跟我分手,我至少不是人財两空。”
“司鳶,加油,踩著薄屿森上位指日可待。”
日记里的內容,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薄屿森心臟的时候,也將司鳶刺得体无完肤。
但司鳶还要表现出惊慌失措,又害怕的样子。
她脸色惨白,眼睛泛红,“我……”
薄屿森漆黑的瞳孔里翻涌著惊涛骇浪,往日的温柔宠溺荡然无存,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破碎的痛楚。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这些都不是你写的。”
司鳶浑身发抖,指尖死死攥著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这些文字,与其说是日记,倒不如说是司鳶的一条条罪证。
司鳶很想说不是——
但她不能——
胸口痛得无以復加,司鳶不忍看到薄屿森这副样子,紧紧地闭了闭眼。
掌心传来剧烈的疼痛,她將所有的情绪隱藏下去后,缓缓睁开眼睛,一把推开薄屿森,跑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而这个举动,让薄屿森的脸色越发难看,因为司鳶在怕他。
怕他什么呢?
一怒之下杀了她吗?
原来,他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她在他面前的那些喜欢和粘人都是装出来的。
实际上她跟別人一样,恐惧他,害怕他。
“我……我没想到你会看到这些……”
司鳶紧紧地抱著日记本,努力地隱藏著自己的【罪证】。
戒备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眼里没有往日的爱意,只有被戳穿后的慌乱和不安。
“九爷……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能不能看在你睡了我那么多次的份儿上,放我一马?”
司鳶尽力地表现著一个自私自利,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被发现后,又厚著脸皮求饶的女人。
“司鳶——”
薄屿森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永远都是那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人。
但这一刻,还是能从他细微的表情变化中,能看出他的情绪波动。
司鳶看著心如刀割,极力克制著想衝上去抱他的衝动。
她已经没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她不能让薄屿森成为供养司家的血包,更不想让他一辈子都被利用算计。
薄屿森静静地看著司鳶那张漂亮的脸,“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什……什么?”
“自始至终,你对我除了算计和利用外,有没有哪怕一丁点情意?”
司鳶的鼻子酸得厉害,胸口处传来的窒息感,让她喉咙紧得好像一张口,眼泪就会先掉下来。
他到底有多难过,到底有多喜欢她,才会问出这样一句话。
而將痛苦带给他的人,是她!
如果当初不曾接近他,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
不过没关係,趁他们的感情还不太深,趁一切都还能挽回,还能回到从前——
长痛不如短痛。
“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对我那么好,我不想再骗你……”
司鳶嘴上说著不骗,却撒了一个弥天大谎,“儘管你长得很帅,很有魅力也很有钱,但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別墅里的温度刚刚好,冬天不冷,夏天不热。
各种新鲜空气还往里送,可薄屿森觉得空气很稀薄,搞得他连呼吸都很艰难。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所有情绪都被冰封。
声音却平静的可怕,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司鳶,我们到此为止。”
233?_?:【主人,阿鳶……】
“从今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司鳶如愿地听到了这句话,可心情並没有想像中那么轻鬆,反而感觉心臟像是要爆炸了。
尖锐的疼从心臟蔓延开来,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不舍地看了一眼薄屿森,又看了一眼一直留著麵条泪的233后,转身跑出了別墅。
她怕自己慢一秒,就会捨不得,就会留下来。
可她不能——
而司鳶这个动作在薄屿森看来,她是迫不及待地要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