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有知夏小姨的照片吗?”
何舒晴看了司清婉一眼,司清婉摇了摇头,“没有。”
司鳶点了点头,並没有多言。
此时,薄家老宅。
纪玉婷愤怒地扯断了手中的佛珠。
一颗颗佛珠掉在地上,七零八落。
纪玉婷冷冷地看著,向来以稳重端庄示人的薄夫人,此刻面目狰狞。
“好一个司鳶,倒真是小看她了,竟然將那个贱人的名字刻在墓碑上!”
“夫人,要不要找人……”
纪玉婷伸手阻止,“不用,她倒是比她那位母亲有胆量多了,看来不管是为了屿森,还是其他,我得去会会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