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身上穿的裙子,根本不是超a货,就是舅舅家里的那件!
怪不得舅舅会选司鳶设计的胸针当压轴!
怪不得她只是教训了司鳶一下,舅舅那么生气,还打了她一耳光!
还有后面,舅舅將司鳶从李嘉乐手里救出来,根本不是舅舅担心李嘉乐会再找上她而跟踪李嘉乐,就是为了司鳶!
还有那一柜子的名牌衣服和名牌包,都是舅舅为司鳶准备的!
理智被怒火占据,姜莱黑著脸衝进了礼堂。
礼堂上方有彩条掉下来,所有人都欢聚一堂,每个人脸上掛著幸福开心的笑容。
司鳶身为这一届的毕业生,內心也是感慨万千。
前方有个大一新生,想要递给她什么东西,她走过去正要接——
一个推背感来袭,她猝不及防,摔下了舞台。
学校的舞台很高,司鳶跌下去的一瞬间,便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痛从身上传来。
她冷汗直流,身体一下子动不了了。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礼堂瞬间乱了起来。
司鳶在一片混乱中看到了姜莱的脸,她站在舞台边缘,居高临下愤怒地瞪著她,“离开我舅舅,否则我杀了你!”
是她——
刚刚將她推下舞台的人是姜莱!
她这个样子,应该是看到她和薄屿森在一起了。
“姜莱同学!你这是干什么?”
校领导都还没离开,姜莱当著他们的面儿將司鳶推下舞台,简直是打他们的脸。
可姜莱脸上毫无愧疚和悔意,狠狠地剜了司鳶一眼后,转身离开。
校长气得吹鬍子瞪眼,其他老师围在校长身边,七嘴八舌。
司鳶满脑子都是薄屿森。
不能让薄屿森知道她受伤了,不然他要是衝进来——
司鳶不敢想后果。
“老师,能先送我去医院吗?”
司鳶在学校出事,对方还是薄屿森的外甥女,不管是哪一方,学校都得罪不起。
校长立刻安排人,將司鳶送去了医院。
薄屿森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半个小时了,司鳶还没出来。
有人陆陆续续从礼堂出来,每个人七嘴八舌,好像在討论什么。
薄屿森打了司鳶的电话,没人接。
“蓝海,你过去看看。”
“是。”
一分钟的时间,蓝海脸色凝重地回来了,“薄总,是司小姐……她出事了……”
司鳶被送到医院,医生立刻给她做了检查。
脚腕脱臼,多处软骨质挫伤。
还好当时地面上有地毯,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薄屿森知道她受伤是迟早的事,司鳶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薄屿森,便在去医院的路上给沈星竹打了电话。
司鳶刚被送进病房,沈星竹就到了。
“各位同学,谢谢你们將阿鳶送到医院,接下来就由我来照顾她,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將人打发走后,沈星竹心疼地看向司鳶,“怎么说摔就摔了?”
司鳶刚要开口,病房门被人推开,是一脸阴沉的薄屿森。
他一进来,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沈星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司鳶。
司鳶朝沈星竹笑了笑,“星竹,你先出去吧。”
“哦……好……”
沈星竹疯狂给司鳶使眼色,“我就在外面,你要有什么事,喊我一声就行。”
司鳶微笑著应了一声。
沈星竹出门后,还体贴地关上了门,只是没敢关严,怕出什么事,留了一条缝偷看。
没人看到薄屿森,司鳶稍稍鬆了一口气。
见男人一言不发,冷冷地盯著自己,司鳶的心七上八下的,她明显能感觉到薄屿森生气了。
大脑一片空白,看到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她眼前一亮,终於有了话题。
“对不起哦……我把衣服弄脏了……”
说完这话,病房的气氛更是低了好几度,薄屿森更生气了。
这招行不通,司鳶便可怜巴巴地朝薄屿森伸出手,“森森……我疼~~~”
【疼】这个字,总算是触动了薄屿森。
他往床边走了两步,但依旧没有像往常那般去抱司鳶,而是冷冷地看著她,“司鳶……”
司鳶心里一紧,每次薄屿森连名带姓一起叫她,就说明他真的生气了。
“你把我当什么?”
司鳶那么聪明,当然知道薄屿森在说什么。
她不顾自己身体疼痛,挪过去抓住薄屿森的手,“哎呀……我这不是怕別人看到你,对你造成不好的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