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傲芙冷笑,“我只是很好奇,你不是最在乎司家和母亲的顏面吗?这次却让司家和母亲都丟了脸——”
司鳶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
“母亲……怎么样了?”
“你说呢?”
司鳶想离开,司傲芙说:“母亲让你回家一趟。”
“知道了。”
司鳶没有去找薄屿森,而是回了司家。
一进门,就听到了一道清脆的巴掌声。
司清婉脸色惨白,气得浑身发抖。
“之前你做点蠢事就算了,今天这样的场合,你播放那样不齿的视频和照片,让司家丟尽顏面,让我被人耻笑。”
“你口口声声说你快要拿下薄屿森了,结果和向明彻廝混在一起,他是你姐姐的未婚夫,你怎么敢……”
“舒晴,把【水坚】抬上来——”
何舒晴知道这次的事情很严重,求情没用,便让佣人將【水坚】抬了上来。
司盈盈看到【水坚】就害怕,哭得泣不成声,还在狡辩。
“明彻哥哥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夫,我只是想跟他在一起,有什么错。”
“再说了,凭什么只惩罚我,是司鳶调包了我的u盘,你怎么不罚她。”
“你就是偏心司鳶,因为她是你养大的——”
司清婉被气得头晕目眩,司鳶立刻扶住了她,“母亲……”
司清婉看著眼眶红红的司鳶,心里很不是滋味,“阿鳶,这件事,母亲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舒晴,把家法拿上来!”
何舒晴怕司清婉气出个好歹,只能让佣人把家法拿来。
司家的家法是个荆棘藤蔓做的鞭子,一鞭子下去,足够让人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