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薄屿森最討厌被人触碰,肯定是骗她的。
哼,谁不知道她居心叵测,表面上说是在帮她。
实际上就是不想让她和九爷在一起。
毕竟,向明彻和薄九爷的身份地位差距很大,她嫁得比司鳶好,司鳶怎么可能甘心。
薄屿森没有回应司盈盈的话,目光如淬了寒的利刃,看向司盈盈挽著他胳膊的手。
司盈盈只觉得一股寒意顺著手背爬上来,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
她原是带著几分孤注一掷的勇气挽上薄屿森。
此刻在薄屿森这种无波无澜的注视下,那点勇气瞬间被碾碎,只剩下莫名的惶恐。
薄屿森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动一下,可那眼神里的疏离与压迫,却让她觉得自己的动作格外突兀、可笑,甚至……冒犯。
去不了寰宇集团,如果能让薄九爷送她回家,也可以成为炫耀的资本。
不料,这人这么恐怖。
司盈盈汗流浹背,訕訕地收回手。
有那么一秒,她有些后悔没听司鳶的话。
“抱歉,我现在要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
薄屿森拒绝得很绅士,司盈盈已经嚇傻了,哪里还敢得寸进尺。
“好的好的,九爷……那我们改天再见。”
薄屿森頷首,离开的时候,目光幽幽地看了司鳶一眼。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司鳶能明显地感觉到此刻的薄屿森很生气。
而薄屿森那一眼的意思很明显。
就是让她去哄——
目送著薄屿森的车子消失不见,司鳶看向向明彻,“星竹找我有事,我去找星竹,你送盈盈回家吧。”
向明彻被司盈盈刚刚的一幕刺激得不轻,见司鳶冻得脸都红了,便將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在她身上,“我可以先送你去沈星竹那儿。”
司鳶看著向明彻,他给她披衣服的动作,跟以前一模一样,只是现在,多了一层算计。
毕竟,他对她越好,司盈盈就越吃醋。
司鳶皮笑肉不笑,“那太耽误时间了,你下午不是还要去公司处理公事吗?”
司鳶的善解人意和温柔,让向明彻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著司鳶眼角的红肿和淤青,他更是心疼万分,“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司盈盈没在薄屿森身上找到存在感,见向明彻和司鳶卿卿我我,恩恩爱爱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她已经坐上副驾驶,怒气冲冲地喊了向明彻一声,“走不走啊,我快冻死了。”
向明彻眼神一冷。
司鳶朝他笑了笑,“快去吧,我刚刚已经叫了车,也快到了。”
司鳶越是这样体贴,向明彻就越是厌烦司盈盈,但为了得到司家,又不得不去哄司盈盈。
“那你穿著我的衣服,別著凉了。”
“好~”
车子启动,司盈盈將头伸出车窗,挑衅地看了司鳶一眼,隨后,朝向明彻亲了过去。
向明彻看著扑过来的司盈盈,见窗户没关,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上。
从后视镜看到司鳶微笑著看著他们,他立刻推开司盈盈,关上了车窗。
向明彻的举动惹怒了本来就心情不佳的司盈盈,她作势要打开车门下车,向明彻锁上车门,眉头紧皱,“你又想做什么?”
被向明彻一吼,司盈盈彻底怒了,“我作?不是你说你喜欢的人是我吗?为什么不敢让司鳶看到我们接吻?你是怕司鳶伤心,还是不想让司鳶看到你是个渣男?”
向明彻脸色阴鬱恐怖,这段时间司盈盈的所作所为,也让他相当恼火。
“因为阿鳶现在还是我的未婚妻!”
司盈盈目眥欲裂,“她是你未婚妻,那我算什么?你可別忘了,我们已经睡过了,我要是告诉妈妈……”
“呵——”
向明彻突然笑了一声,但那笑容一点温度都没有。
“需要我提醒你,司家的家规吗?別说是司清婉,任何一个人知道我们的关係,最终完蛋的是你,不是我。”
司盈盈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我是你的准姐夫,我们发生关係,你的名声毁了,司清婉会对你非常非常失望。”
向明彻双手握著方向盘,俊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而我……只要说一句是你勾引了我,给我下药,就可以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你……”
眼前的向明彻,冷漠无情,跟她认识的那个温柔体贴的明彻哥哥完全不一样。
司盈盈像是第一次认识向明彻似的,眼底是浓浓的震惊,以及深入骨髓的惶恐。
是啊,她怎么忘了,向明彻是司鳶的未婚夫。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