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薄屿森给她买糯米糰的事,让她觉得自己和薄屿森的关係,比之前好了不少。
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
她再努力努力,应该能在司盈盈认祖归宗的宴会前,能拿下薄屿森。
司盈盈也没閒著,司鳶不相信她和向明彻已经发生了关係。
那就让司鳶亲眼看到。
周五晚上。
司盈盈先约了向明彻去吃日料,隨后给司鳶发了一个地址。
【你不是说明彻哥哥只爱你吗?】
【来这里,我让你看看他爱的人究竟是谁?】
【可別不敢来啊。】
不敢?
做亏心事的人又不是她,为什么不敢?
司鳶到达日料店的时候,司盈盈已经给她安排好了最佳的观赏位置。
司鳶也没客气,点了一大堆贵的美食,让沈星竹一起过来吃。
沈星竹下班还要一会儿,司鳶一边等她一边看著司盈盈,搂著向明彻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腿上。
二楼的窗户,有个帘子,里面的人能看到外面的情况,但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
司盈盈即便看不到二楼的情况,但她无比確定,司鳶肯定来了。
“明彻哥哥,我都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什么时候跟姐姐提离婚,娶我啊?”
向明彻亲昵地捏著司盈盈的脸,眼睛里满是宠溺,“当然要先办你的大日子。”
“我的大日子?”
“哎呀,你还真是迷糊的可爱,你忘了元旦你要举办认祖归宗的宴会吗?”
“是哦……可离元旦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天都不想等了。”
“听话……等元旦一过,我就跟阿鳶退婚。”
司鳶静静地看著向明彻,他望向司盈盈的深情眼神,她无比熟悉。
当初,她就是经常被他这样看著,以为她是他的全世界。
呵——
原来,男人只要愿意,深情也可以演啊。
“你的意思是这段时间,我还要看著你们在我面前秀恩爱吗?”
司盈盈嘟著嘴,一脸的委屈不高兴。
向明彻笑著哄她,“我们盈盈还是个醋罈子啊。”
“哼……我就是不喜欢司鳶靠近你,明彻哥哥,你现在还喜欢司鳶吗?”
向明彻眼眸微闪,“当然不……我现在只喜欢盈盈,我和司鳶不过是逢场作戏,心里装的全是你。”
几句甜言蜜语,司盈盈就被哄好了。
司鳶轻轻嘆了一口气,要是薄屿森也像司盈盈这么好哄就好了。
不过——
司盈盈真是厉害,別人偷情,都是偷偷摸摸的。
她则是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可让她知道又如何呢?
以为她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衝出去,控诉他们背叛了她吗?
呵——
如果真是那样,为了两家的名声,向家和司家肯定会联手,將这件事压下来。
到头来,她不但什么都得不到,还会落得一个弃妇的下场。
既然要报仇,她当然不会给他们留后路。
说起来,司鳶还要感谢司盈盈。
之前,她多少因为以前的感情,想给向明彻留点情面。
现在,没那个必要了。
司鳶本以为她早已心如止水,可看到这一幕,胸口多少还是有些发闷。
杯中的清酒,不知不觉被她喝了一半。
喝的时候是荔枝味的,没什么感觉。
现在,头忽然晕了起来。
“盈盈,我这几天有点忙,可能没办法天天陪你,你要乖一点,知道吗?”
同样的话,向明彻以前也经常对司鳶说。
司鳶理解他辛苦,自然会体谅他。
可司盈盈不一样……
“那怎么行,人家想你了怎么办?而且……”
司盈盈的指尖在向明彻胸前打圈,眼睛里满是勾引,“我们已经两天没做了,我想要你……”
向明彻曖昧一笑,手抚上了司盈盈的胸,“今天我就餵饱你。”
向明彻以为包间里很安全,一边吻著司盈盈,一边脱掉司盈盈的衣服。
殊不知,二楼的司鳶冷冷地將他们在一起的画面,都录了下来。
司盈盈既然叫她来,她不为他们准备点礼物,怎么行呢?
司鳶以为她能面无表情地看完一整场表演,事实上,她看了一半……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眼前的一幕让她不適,她胃里一阵阵反噁心。
乾呕了几秒,生理眼泪都出来了。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