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玫玫看著她此生的宿敌,眼睛里都快喷火了。
下一秒,她却笑了出来,“你怎么还有脸来云阶上学啊?”
第一天开学。
大家陆陆续续来学校。
司鳶是云阶大学的校花,有不少顏粉追隨她。
看到郑玫玫带著一群人围著司鳶,所有人立刻衝过去站在司鳶身后。
一副要为司鳶出头的样子。
郑玫玫冷哼,“怎么?你们该不会还不知道,被你们奉为仙女、校花、女神的司鳶,实际上是个假千金吧?”
司鳶是假千金的事,只有圈子里一部分人知道,很多人都不清楚。
听郑玫玫一说,眾人都不可置信地看向司鳶。
“哼……你们当她的舔狗,殊不知她的千金身份是她卑贱的父母偷来的,她跟高贵的我们不一样,身体里流著令人噁心又骯脏的血。”
“司鳶,你真的不是司家千金吗?”
不知道谁问了一声,司鳶感觉到一束束带著质问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她身边那个才是司家的真千金,她就是假的!一个假千金没资格留在云阶大学。”
“假千金司鳶,滚出云阶大学!”
“假千金司鳶,滚出云阶大学!”
“假千金司鳶,滚是云阶大学!”
郑玫玫有备而来,她身后的人拿出横幅,跟游行似的,写著“假千金司鳶,滚出云阶大学”。
声势相当浩大。
不知道的还以为司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坏事。
云阶大学的阶级划分相当严格,司鳶之所以在学校备受爱戴,除了她长得漂亮,优秀之外,司家千金的身份也给了她不少光环。
如今得知她其实是个乡下女,很多人在纷纷倒戈。
跑到郑玫玫身后,跟她一起討伐司鳶。
毕竟,假千金,向来没什么好下场,还不如早点认清形势站对。
好歹郑家这几年发展迅速,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躋身五大家族。
司盈盈看著被眾人围起来討伐的司鳶,心里別提有多爽。
妈妈偏袒司鳶,她都回家了,妈妈不但没有將司鳶赶出去。
还让司鳶继续嫁给明彻哥哥。
她就算再討厌司鳶,再恨司鳶,碍於妈妈的面儿,也不敢对司鳶做什么。
这个郑玫玫虽然骂了她,但也算是帮她出了气。
“你们这群墙头草,司鳶就是假千金又怎么了?她依旧是我们的女神。”
“对啊,司鳶別怕,我们永远支持你。”
司鳶其实一点也不意外眾人倒戈,毕竟连向明彻都会背叛她,何况是他们。
但她很意外,竟然还有人站在她这边。
“呵呵……哈哈……”
司鳶突然笑了一声。
郑玫玫看到她笑,心里突然一慌,眉头也皱了起来,“你笑什么?”
“我要是你,这辈子都没办法在学校抬得起头。”
郑玫玫脸色大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郑小姐不会忘了,自己是我手下败將吧?”
郑玫玫瞬间目眥欲裂,这是她的耻辱,也是她的痛。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父母眼中的天之骄女,学校的第一名永远是她。
可自从上了大学,司鳶就处处压她一头。
只要是她和司鳶一起参加的比赛,她就没贏过。
甚至连校花比赛,她都比不过司鳶。
司鳶就像是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清楚地知道,只要司鳶在云阶一天,她就永远都出不了头。
得知司鳶是个假千金的那一刻,她比任何人都开心,她终於有理由,將司鳶赶出云阶大学了。
“你自詡血统高贵,怎么连一个你口中的下等人都比不过?那你……岂不是连下等人都不如。”
司鳶往常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是淡淡的,从来不屑於跟任何人爭什么,抢什么。
她的美是清冷的,高贵的,没有攻击性的。
之前的任何一场比赛,都是郑玫玫一个人跳脚,非要跟她比。
她向来无所谓,但总能轻易拿下比赛的胜利。
如今才意识到,她可能並不是无所谓,只是默默地贏下所有人。
郑玫玫煽动同学,想利用群眾的力量达到將司鳶赶出去的目的。
不料,因为司鳶轻飘飘的一句话,输得体无完肤。
“这个学校里,能有几个人比得过你,你的意思是,我们所有人都不如你吗?”
郑玫玫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愤怒地看向司鳶。
司鳶知道郑玫玫是想让她惹眾怒,然后利用大家將她赶出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