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於壮壮应道,立刻示意身后赶来的卫兵上前。
王德发彻底瘫软,被卫兵架住胳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沈延庭这才重新看向宋南枝,“谁允许你下床的?”
宋南枝没回答,还在想刚刚的事。
“王德发这种行为就不能从轻,不然以后受了委屈,谁还敢来找组织?”
“这不是一家一户的私事,纵容一次,寒的是眾人的心。”
沈延庭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觉得这女人......看事的角度,格局。
倒比他预想的,要高出不少。
他转身对於壮壮交代,“处理完了,把情况跟我匯报。”
“另外,以团部的名义发个通知,重申严禁任何形式的暴力,保障军属权益。”
“发现一起,严肃查处。”
於壮壮:“是,团长!”
沈延庭这才收回视线,转向身侧的宋南枝,“先回病房。”
语气是不容商量的,但那只扶在她背后引导方向的手。
力道却放得轻柔。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赵景晟拿著药包的身影顿住了。
他目光越过眾人,落在沈延庭半护在身侧的宋南枝身上。
“南枝。”他停在几步外,“你身子好点了吗?”
沈延庭几乎在他开口的瞬间,眼皮就撩了一下。
揽过宋南枝的肩头,將她往身侧带了带。
没给她回答的机会,自己接过话头,“赵工。”
他朝著赵景晟的方向点了点下巴,“那人酗酒家暴。”
“你,不去打一拳?”
宋南枝:......
这男人的嘴,真是坏的流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