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阿厌!”
听到声音,江厌那攥拳的手才顿住。
她快步过去,先把他给拉开,然后示意管家赶紧走。
“我出去买东西,是真的。”
江厌似是不信,非要自己伸手確定了一下黎汐见的脸上没伤,胳膊腿健在。
看著他那向来冷漠的俊脸,出现紧张的模样。
黎汐见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林茵茵百分百是江厌的白月光。
而且应该是在他心里占有很重分量的那种。
之前她疑惑过,为什么自己顶著林茵茵的身份,可江厌却不见得有多热络,甚至依旧冷言冷语。
现在黎汐见有了解答。
他应该是怕江家连林茵茵都不放过。
再加上之前,江厌要给自己钱,让自己离开,不就更进一步证明了么?江厌的疏远,是怕林茵茵也同他一样被关在这监狱里。
“买玫瑰花?”
他又闻见了花的味道。
黎汐见收回思绪,点点头,“嗯,该买的东西也都买了。”
江厌听懂了这一句。
耳尖不受控的又染上緋红。
这男人,怎么总把害羞的戏份抢走?
她沉了口气,低头去看时间,“四点钟了,你吃饭了吗?”
“没。”
“那先回房间吧。”
“好。”
……
傍晚,管家又特意来看。
名义上是说瞧瞧老宅有没有缺的东西,实际是要看他们是不是住在了一起。
没办法,黎汐见只好真的搬到江厌的臥室里。
主要这边对他这个双目失明的人来说比较熟悉。
將新买的玫瑰花修剪了一下,很快,房间中就开始有鲜花的气息了。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实则是观察管家走没走。
不过……
他即使走了,自己也不能走。
这老宅里,到处都是管家的眼线。
回头看一眼椅子上坐著的江厌,黎汐见轻嘆口气,“晚上,我们怎么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