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冻手。
江老的人同意后,她拿了手机和钱出门。
买了几件卫衣和长裤,返程时路过一家画室,黎汐见又停下来,多买了几支笔,顺便买了一束花。
本来想要向日葵,结果只剩红玫瑰。
捧著花进老宅,看到江厌都入夜了,还在庭院坐著。
“你不冷?”
他没回,只是问,“什么味?”
黎汐见低头看了眼怀中的玫瑰花,笑笑,“玫瑰,你喜欢吗?”
江厌十分不给面子,“不喜欢。”
“那你还问。”
她逕自走回房间,找个瓶子把花插上。
別看就小小的一束花,它可拥有將整个房间都变得有生气的魔力。
可惜江厌看不到,不然自己也给他买一束,免得他整日死气沉沉的。
……
逛街逛的有些累。
黎汐见弄完花,就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想要早些躺下。
闻著一屋子的玫瑰花味道,眼皮发沉,她翻个身就睡著了。
平日里,黎汐见都没有起夜的毛病,可唯独这晚,她迷迷糊糊中,似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在门外,窸窸窣窣的。
打了个哈欠,她从床上坐起来仔细听,似乎是隔壁传来的。
哎?
那岂不是江厌的臥室?
这么晚了,他干嘛呢不睡觉。
心里有些疑惑,黎汐见下床穿了鞋子,被窝外有点凉,她还多披件外套才走出门。
下一秒,当她看向江厌房间时,整个人都愣了!
门,大敞四开著。
站在黎汐见的角度望过去,就已经可以看到起码三个女人在里面了。
而且每个都衣不蔽体。
这……这是演的哪出?
再凑近一些看,江老的人也在,低头和那几个女人说了什么,她们纷纷点头。
黎汐见蹙起秀眉,快步走过去。
终於看到了江厌的人影。
他的手被绑在床头的罗马柱上,俊脸潮红一片,死死咬牙。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来的这一声,连管家都嚇到了。
回头去看黎汐见,眸光不悦,也没在意,“少爷要和女人办事,你赶紧出去。”
办事?
绑著人办事?
她怎么看,怎么觉得江厌是不情愿的。
管家觉得黎汐见碍事,乾脆伸手要去关门。
被她使劲一推,硬闯进去,护在了江厌身前。
“你们这是违法的,他有自己的人权!你们如果一意孤行,那就別怪我曝光江家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