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情绪稳定的话,就不会再復发,这也是有可能的。”
医生的话音刚落,黎汐见走过来,轻声道,“江厌,阿姨在找你,说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
……
病房的门被关上。
此刻,这空间里只有江厌和母亲两个人。
谭仪琴半躺在病床上,腰下是黎汐见刚才替她垫著的枕头。
“阿厌,我好像错过了你很多事情。”
那些记忆对她来说,是一片空白的。
什么都记不住了。
“不是什么好回忆,记不住是好事。”江厌拿了椅子,坐在母亲床边,“不过,以后都会是好回忆了。”
谭仪琴弯了弯眉眼,“我听汐见说了,你们都有两个孩子了。”
“嗯。”
“但,怎么才刚结婚不久?你是不是惹汐见不高兴了。”
江厌点头应下,“是,所以往后余生慢慢补偿她。”
“这个儿媳,妈一看就很喜欢,瞧著也是个能製得住你的。”谭仪琴伸手,像以前那样,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的儿女都叫什么名字?”
提到孩子们,江厌也勾唇。
“女儿叫黎梨,六岁,小的叫黎予,还不到一岁。”
谭仪琴怔了怔,“都隨汐见的姓?这样也好,也好……我也不喜欢姓江的。”
“……”
过去的往事,都太不愉快了。
江厌甚至都不问母亲,她的记忆停留在哪一段。
是被绑到港岛前,还是已经被江家关起来后。
“阿厌。”
“您说。”
“你知道妈做过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
他微微蹙眉,“认识那个老东西。”
谭仪琴笑笑,摇头,“不是。”
“我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年轻时生下你,又一时赌气,给你取名为厌字。”
“……”
“后来看著你一天天长大,眉眼愈发的像我,妈妈就后悔了!可我去问怎么更改姓名,人家说要么等孩子成年,自己去申请,要么需要父亲签字同意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