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结果他自己呢?还曾经有过未婚妻,嘖嘖,我可没让別的男人当过我的未婚夫。”
她其实只是想贏得这场斗嘴,將他一军。
可江厌却认真起来。
“明天我就让媒体澄清。”
黎汐见一愣,“我闹著玩的,你听不出来?”
“你闹著玩,我没有。”
她无奈,“我骗你的,我没吃醋,真的!我能理解你当时每天工作很忙,手里大一堆琐事,根本没空去理这些,你可別找港媒了,现在本来眼角膜的事情就令你备受关注,你要是找他们说林茵茵的事情,又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的。”
江厌却很执拗。
“隨便他们要写什么,我的清白最重要,我得证明。”
“……”
她是真的很服这个幼稚鬼。
正当黎汐见想再说话时,手机突然响起来。
是个港岛的座机號码。
应该是法院的人打来通知的。
“你好。”
“是江厌先生的代理律师吗?”
“对,我是。”
“这边通知你一下,区域法院的开庭被取消了,变为在原讼法庭审理,案件新的指控证据,我会发到你邮箱里。”
瞬间,黎汐见感觉自己的耳边狠狠嗡鸣了一声。
她自然知道这代表什么。
如果官司输了,江厌甚至可能会被判无期。
缓了好几秒,黎汐见才开口问,“怎么突然会有这么大的变动?”
“因为指控江厌的那个十四岁小男孩失踪了,疑似已经被人杀害。”
“什么?!”
“具体的你看邮箱。”
电话被掛断,她还木訥的攥著手机,良久,视线僵硬的去看江厌。
“是你下的手吗?”
他不答。
黎汐见又追问,“说话啊,那个小男孩……你动他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