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嘴唇动了又动,硬是没讲出半个字来。
她嘆口气,“再说说你绑架我这件事,这明智吗?你不知道江厌是个疯子?”
“我——”
“当然,毕竟何家救过江厌,你放心,我不把这件事定义为绑架,就算做是你请我来聊聊天的。”邱燕笑著打断,耸耸肩,“能给我个椅子吗?站著有些累。”
何闰林总觉得哪里不对。
又说不出来。
他手下倒是勤快,椅子都搬来了。
“谢谢。”邱燕接过来,坐下,“別拘谨,你也找个椅子坐,有什么事情咱们不能好好谈呢,对不对?”
“你能代表江厌?”
她双手一摊,“如果你觉得我代表不了,你还绑我来做什么?”
“……”这话,居然很有道理。
何闰林不甘心被个女人牵著鼻子走。
冷哼一声,“我不坐。”
“行,那你就站著,我这个人隨和,不勉强你。”邱燕沉口气,身体往后一倚,倒好像何闰林才是那个被绑架过来的人,而她是什么女老大之类的,“说吧,主要想让江厌怎么做。”
“自然是回江氏。”
“都闹到这个地步了,他回江氏后,万一不像之前那样,一心一意的为何老赚钱呢?”
“……”
“你还真放心再把江氏交给他?”
陈正一脚踹开门进去时,眼前看到的一幕,都让他有些怀疑人生。
何闰林微低著头,好像个做错事的下属。
而邱燕是他的上级领导,双臂环胸的坐在那里,皱著秀眉指点出他的不对。
听到声音,她向阿正那边瞥了一眼,不甘心的开口,“你来早了。”
邱燕觉得再给自己半个小时,她都能把何闰林策反。
从他口中挖出来点什么证据,帮江厌打贏官司。
“……你,你不是被绑走了?”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邱燕从容站起身,拍了拍何闰林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下次你再想绑架,先给你手下弄张照片看看,免得再绑错人。”
他惊愕,“你,你不是黎汐见?”
“你就庆幸我不是吧,不然何老现在就剩一个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