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过来父亲这边,站在门口敲了敲门,“爸。”
“进来。”
“听说江厌被保释了?那情况会不会有变?”这偌大的江氏集团到他手里,可真把何闰霄累坏了。
现在只想赶紧让江厌回来,自己可以继续过逍遥的日子。
“保释能如何?除非他向我低头,不然没有足以脱罪的证据,他早晚还是要进去。”
“但您把江厌送进监狱,那咱们也不受益啊。”
何闰霄看不懂父亲的行为。
闹出这件事,主要目的不是为了能让他回江氏继续做这个总裁么?
何老瞥过去,沉口气,似是对这个不爭气的儿子很不满,“说你蠢,你还真蠢!我给足了他面子,他却不珍惜,那现在就得敲打敲打!什么时候他怕了,自己就会找台阶来了。”
“如果江厌真就认了蹲监狱呢?”
毕竟依著现在的情况,也不能被判死刑,最多在里面待几年。
“侵害人身罪一旦坐实,江厌这辈子的声誉也就毁了,往后再想从商,也只能偷偷摸摸的,就算他拼个鱼死网破也不愿继续为我效力,那我也得出口气,让他知道知道违约的下场。”何老的指尖点了点桌面,突然一笑,“而且……这监狱蹲多久,会不会被判终身监禁,还不都掌握在我手里?”
何闰霄一怔,“您的意思是?”
“如果这个小男孩死了呢?”
“……”
“如果是江厌的『手下』弄死了这个小男孩呢?”他看向儿子,眼底儘是算计,“蓄意谋杀,那可是大罪。”
妻子是律师,又能怎样?
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白费。
“我提供的眼角膜,没那么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