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保释前,她也不能离开。
无妨,反正来都来了。
不带走人,也没打算离开。
几个小时后,江厌终於能站在黎汐见身边,拧著浓眉,一脸的不悦。
“你在坐月子。”
“还有几天就结束了。”她主动勾住他的手臂,撒娇似的笑笑,“再说,你看那国外压根就没有坐月子这一说,不也都好好的?”
“那也不行。”江厌態度坚决,“这个案子你不能再跟,我让阿正找其他的律师接手。”
“你猜猜我为什么当时被你们江氏集团录取后,明明想带女儿躲得远远的,最后却没找理由拒掉行贿案,而是坚持接下了。”
他挑眉,“为什么?”
黎汐见瞪人,“因为我不放心唄!你的案子我交给谁都不放心,万一你找的律师被何老策反呢?”
“……”
“只有我,绝对不会被策反。”
江厌无奈,还是那句话,“可是你刚生完孩子。”
“所以你少气我点。”
他嘆气,垂下眸子来,“黎汐见,你清楚这件事你插手的后果么?如果指证是真的,我因此判刑,以律师身份出面维护我的你,律师生涯可能也就到头了,还要和我一起被骂。”
这可是她一直引以为傲的事业。
江厌不想她被自己牵连。
“我是律师,你猜我知不知道?”黎汐见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里,温声缓缓的道,“从我决定嫁给你的那刻起,就想好了,我绝不会再丟下你一个人,哪怕最后声名狼藉,一无所有,只要你在身边,也一样是好日子。”
“黎汐见……”
她踮脚,捂住江厌的唇。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是工作狂,太辛苦么?大不了,往后我就不做律师了,回家相夫教子,等江总赚钱给我花,也体验体验富太太的生活。”
黎汐见耸耸肩,“有幼稚鬼在的地方,怎么可以缺我这只蠢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