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汐见垂眸,“不说这些了,走一步看一步,江厌是个有主意的,別看他平时贫嘴又吊儿郎当的,我觉得他对自己的事业会有打算。”
邱燕再没说话,就只是闷头沉默的开车。
车里一下子气氛就变得异样起来。
……
江厌是飞机刚降落,还没停稳就给黎汐见发了消息。
【到了。】
【好,我在接机口。】
她和邱燕並排站在接机口处看了一会儿,不出所料,他们这个航班,江厌和阿正是第一个出来的。
黎汐见都怀疑他刚才拎著行李箱在机场里狂奔来著。
瞧见自己女人,江厌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拧紧眉头,把墨色衝锋衣脱下来披到黎汐见身上。
“下雨,就穿这点?”
“我不冷啊。”
她刚才想著反正直接上车就来了,也没什么在外面的时候,所以只穿了个宽鬆的白色连衣裙。
“你冷,给我老实穿著。”
黎汐见撇嘴,总算听了次话。
一旁,邱燕嘖嘖了半天,凑过来挤眉弄眼,“哎哟,我也冷,单身狗没人给披外套,心里冷。”
结果她话音刚落,肩膀上就多了个外套。
呆愣的仰头看——
对上那双清澈又愚蠢的眼睛。
阿正显然不习惯被女人看,全身上下写满了侷促两个字,“我……我热,给你了。”
这回轮到黎汐见挑眉,拉著江厌小声道,“什么情况?”
“我在积德。”
“……”她听得云里雾里的,“你妈妈呢?”
“后面,还有两个隨行医生也跟来了。”江厌抬抬眉骨,手直接搭上她肩膀,“我想早点见到我的金主,怕出来晚了,金主有新欢。”
黎汐见用手肘懟了他一下。
江厌立马捂住前胸,做痛苦状,“嘶——”
她慌了,“怎么了?我碰到伤口了?”
“没,bb,你伤到了我的心。”
“滚。”
……
机场外有江厌安排的商务车,医生和谭仪琴先上去了。
黎汐见本想说自己还坐邱燕的车回去,结果江厌不肯鬆手。
“阿正,你去坐邱燕的车。”
“啊?”
阿正站在机场门口,看著自家总裁和总裁夫人上了车,活像个被拋弃的小孩。
身后,邱燕笑著走过来,想拍他肩膀,还得踮脚。
“喊声姐姐,我载你回去。”
阿正眉头皱紧,答的认真,“我比你大。”
“那要看比什么。”邱燕呵一声,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喊不喊?不喊我可走了。”
“……”
“那,拜拜。”
她身上披著阿正的衣服,还真就直接出去了。
没办法,阿正迟疑一秒,只得迈步跟上。
“我开吧。”
这话把邱燕都气笑了,“我都没说载你,你开什么?”
阿正闷著头,依旧严肃脸,“你会载我。”
“前提是你叫我声姐姐听。”
“我比你大。”
“不喊就不载。”
阿正拧眉,“……姐。”
邱燕耸耸肩,“是姐姐,不是姐。”
“……姐姐。”
……
回程的车上,谭仪琴一直在睡。
黎汐见看了好几次。
不得不说,江厌的这张脸,可真是多亏了他妈妈。
即使已经这个年龄了,谭仪琴依旧还是很美,是那种优越的骨相美,是岁月不败美人的天生丽质。
“阿姨始终在睡,没事吗?”
“上飞机前注射了镇定剂,才这样的。”
看到黎汐见眼底的惊讶,江厌解释道,“没办法,她躁鬱起来常常会伤到別人也伤到自己,所以注射镇定剂是常事。”
“哦。”
她没接触过精神疾病的患者,所以不明白这些。
车子行驶在路上,黎汐见点头看了好几眼手机。
江厌瞧见,挑眉,“等什么?”
“怕阿正会搞不定邱燕。”
他们都没过多接触过邱燕,不了解,燕子这人有思维跳跃性太强,一般人很难驾驭的,何况是阿正那个榆木脑袋。
“嗤,她还能吃了阿正不成?”
江厌可完全不担心,指尖偏要勾著她的头髮绕来绕去的。
黎汐见想来想去,催促道,“你给阿正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到哪里了。”
“问这个做什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