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对,妻管严。”
“……”她蹙眉,“嫌我管的多,可以不听。”
“管,往死里管我,我乐意。”江厌沉声一笑,“刚才我和我妈说了,要回內地去,她很开心。”
港岛就算再繁华,也终究没有安定感。
像浮萍,总是飘著。
“你能时常在身边,她会更开心。”
“黎律师教训的是。”
“你就贫嘴吧。”黎汐见倚在床头,“对了,刚才邱燕来了。”
江厌立马问,“跟她哥?”
“她自己,临走的时候还和我聊了几句阿正。”
“主动的?”
“嗯。”
他哼笑一声,“我就说我家阿正不错,虽然跟我比是差了点,邱燕都和你怎么说的阿正?”
黎汐见想了想,“她说阿正眼睛里透著清澈的愚蠢。”
“……”
“虽然你可能无法理解,但这个形容词在內地这边,不是贬义。”
应该,不算吧。
……
京林都已经进入十月份了,还是说下雨就下雨。
黎汐见到律所时候好好的,早会还没开完,外面就开始瓢泼了。
本来她还想中午回家一趟,带杨姐去超市买点生活用品。
“黎律师。”
听到有人喊自己,黎汐见下意识看过去。
是彭桉。
“怎么了?你诉状写完了是吧。”
“嗯。”他点点头,把手里的雨伞递了过去,“我,我刚才看你盯著窗户半天,是要出去但没带伞吗?”
黎汐见一愣,隨即笑著摆摆手,“不用的,谢谢你了啊。”
她刚说完,就被李维给喊走了。
彭桉拿著伞刚要回楼上,靳之樾就几步跑过来,一拍他肩膀,“別告诉我,你喜欢黎律师。”
“……没有。”
“人家是有老公的,还怀著孕呢,而且他老公特別特別帅,不会看上你的。”
彭桉摇摇头,很认真的反驳,“你別总是往那种方面想,就不能是单纯的对一个职业女性由心而外的欣赏?”
靳之樾被懟的愣是没说出话。
“黎律师是男生的话,我也一样欣赏,与性別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