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响了半天,那边才接起。
“汐见。”
从声音上就能听出来,邱燕现在的状態很不好。
“你和邱震哥怎么样?要不要我过去帮帮忙。”
她没敢贸然直接去,主要是怕刺激到邱震。
很显然,他在气头上。
说话做事都会有衝动的成分。
“不用,我哥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后天举行葬礼。”邱燕停顿了下,道,“但……站在朋友的角度上,我不建议你来,因为我哥情绪还没完全稳定,你怀著孕,別出什么事情。”
“可阿姨生前对我那么好,我不去参加葬礼,心里过意不去。”
“人都没了,不需要有什么过意不去的。”邱燕好像一夕之间就成长起来了似的,哑著声音开口,“已经去世的怎样都活不过来了,活著的好好活著才最重要。”
她提示的已经很清楚了。
这个时候的邱震,需要冷静,不適合见面。
会有无法预测的后果。
黎汐见自然明白,“那好吧,如果你哥心情平缓些了,记得告诉我一声,终究是我做错了事,这句对不起还是要当面说的。”
“嗯。”
掛断电话,上了电梯回到家。
江厌正在浴室对著镜子给自己的伤口上药。
她赶紧换了拖鞋过去,“你別乱弄,会感染的。”
“没事,死不了。”
“等出事的时候后悔也晚了。”黎汐见拿过他手里的药瓶,“去臥室躺著,我给你涂。”
江厌没动,漆黑的眸子盯著人,“还是我自己来吧,本来就寄人篱下,怎么敢让你伺候。”
阴阳怪气。
“……你到底上不上药?”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