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汐见真觉得自己与江厌沟通,就像在和小米条说话一样。
“幼稚。”
“我幼稚?黎汐见,你被那个猪头一样的男人下了药,是我救你的,第一次在车上,也是你非得扯著我的衣服不鬆手,还摸我的——你开始的!”
她著实被这句话嚇了一跳,连忙捂住江厌的嘴。
“这是在小区里,你不要乱说行不行。”
周围很可能有认识自己的邻居。
“我提醒过你,是你非得在这里说。”
“……去我家。”
免得第二天小区就得传开了黎律师和一个男人勾勾缠缠的新闻。
和江厌一起上了电梯,黎汐见始终没说话。
她现在脑子有些乱。
不,是非常乱。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楼层。
黎汐见先走出去,刚要输入门锁密码。
突然,她感觉到手腕被攥住,整个背后贴在了墙壁上!
江厌不给黎汐见说话的机会,低头狠狠吻上去。
他没有闭眼,漆黑的瞳眸紧锁著人,唇齿大肆进攻。
灼热的呼吸简直快要腾出火,自黎汐见的耳际蔓延到四肢百骸……
江厌一身黑衣,压著她的白裙子。
对比明显,视觉上透出一抹禁色。
一开始楼梯间的灯亮著,黎汐见还能有视力。
可声控灯很快熄灭,无形的压迫感也隨之袭来。
她几次去推他的胸膛,几次失败。
“江,江厌唔……”
“別唔……”
江厌的眼底压著狠戾,似乎蛰伏已久,就连笑都绽出一丝狠意。
“我要你。”
黎汐见不知道这句话是字面的意思,还是其他。
她只能摇头,想儘量让自己镇定下来,“江厌,我和你结束了。”
“不行。”
“结束是你说的!”
“打脸,我认了,我做不到。”
江厌也知道出尔反尔,会脸疼。
但是比起断了关係,脸疼不算疼。
“所以呢,你现在想要答应我的条件了?”
离港之前,她说的条件。
“……”
“既然没想好,就不该来找我,我说了我不是卖的。”
“我从没那样想过你。”
他江厌想要的话,也不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