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是一样的,又不著急。”
“你想去,就现在去。”
他们余下的时间,已经不足以再等了。
……
黎汐见以为江厌说捐赠学校给福利院,最多也就是一栋楼,一小块操场。
结果看到眼前这规模,简直震惊!
“你这学校,建得比私立都要大了。”
江厌还特意让秘书发了学校的规划设计图,光是这个操场,就应该要耗资许多,远超之前她建议的数额。
“既然捐,就大方些。”
他要么就不捐,要捐就得是给这些福利院孩子们最好的。
黎汐见调侃笑道,“这以后没准都得有家长为了能进这学校,托关係把孩子送去福利院的!”
她站在高处,看著已经开始动工的地方,轻轻的舒了口气。
自己这次来港岛,也算是有点贡献与成就吧!
和江厌在工地旁站了一会,黎汐见才与他牵手回到车旁。
刚想说话来著,整个人就被江厌塞进了车的后座上。
唇被狠狠吻住,她也猜到了七八。
得了间隙时,黎汐见笑骂,“你脑子里能有点別的事情么?”
“我和你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里。”
在车上。
这台车上。
她撑不住力道,秀眉蹙起著,咬唇摇摇头。
江厌以为黎汐见这是在求饶,可她的意思是,他们的第一次,不是在这里。
而那天,她永远不会忘。
即使在药力的作用下,他也很克制的在收力,忍到甚至脖颈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双眼失明,看不到黎汐见的眼泪,江厌的手就抚上她的脸庞不离开。
一遍遍摩挲,一遍遍擦乾……
想著想著,她的眼眶就红了。
江厌身体顿住,眼底有些慌。
“疼?”
他以为是自己要的急,她还没做好准备。
黎汐见没说话,却伸手勾住了江厌的脖子,四目对视下,主动吻上去——
“不疼,再重些。”
她想把他刻进骨子里。
而痛觉,最容易有记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