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殯仪车。”
死亡。
这个字眼传到耳中,黎汐见连站都站不稳了!
“医生,医生!死……死的是谁?”
那个医生瞥了一眼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病历本,“是陈国生,还有张芦琦。”
那是陈太的名字。
“那,那江厌呢?”
“他距离爆炸点远,没什么大碍,等下就可以转至病房观察了。”
……
被这么折腾一通,黎汐见直到亲眼看著江厌躺在病床上,都还惊魂未定,必须要紧握著他的手。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稍稍安心。
从抢救室出来后,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他终於拧著眉头,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黎汐见那赤红一片的眼睛,江厌眼底有宠溺和几分无奈,虚弱的抬手去帮她擦眼泪。
“別哭,我没死。”
“我真的好害怕,江厌,我好怕你会——”
那个字眼,他能轻易说出口,但黎汐见怎么都说不出来。
“黎汐见……你果然担心我。”
江厌即使躺在病床上,也笑得像个打了胜仗的將军,“还不承认?”
她语塞,瞪过去,“你还有心情笑!你知不知道,陈太和陈先生已经都没了!”
“嗯,猜到了。”
他忽然挑眉,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看向她。
“黎汐见,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
“刚才……在我进抢救室前,我好像听到你说,你有秘密要告诉我?”
黎汐见顿时身体一僵。
那个时候,江厌居然是有意识的!
她以为他在昏迷中……
“什么秘密?”
“……”
她答不上来。
只能怔在那里,一动不动。
江厌勾唇。
黎汐见不说,那他自己猜。
“你其实心里是有我的,对么?”
这个,她也答不上来。
“黎汐见,这次的事情,你应该算又欠了我个人情吧?”江厌习惯了她这抿著唇不出声的样子,自顾自的说著,“你得再多答应我件事。”
“你说,我答应你!”
这次黎汐见没有犹豫。
结果他黑眸瞥了眼这病房,而后肆意的勾起唇角。
“今晚,我说几次就几次。”
自己还没试过在病房呢!
这多难得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