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去吧!我在京林这么多朋友,谁还不能过来陪陪我?汐见一个女人带著孩子在港岛,確实不能令人放心。”
他点头嗯了声,立刻就让助理去订最近起飞到港岛的航班。
……
黎汐见发烧了。
一直到第二天入夜,她都没有清醒过一次,只是隔段时间会动动唇,但不知在说什么。
私人医生来了好几个,输液也掛上了,就是不见好。
烧了退,退了还烧。
“江先生,黎小姐是因为……因为过度劳累,所以才迟迟没醒。”
医生不敢直说,但明眼人只要看到黎汐见身上的淤青指痕,很容易就能猜到是发生了什么。
“另外,她有几处撕裂后的伤口,已经发炎,需要上药。”
江厌拧著浓眉,伸出手,“给我,我给她上。”
“好。”
医生都离开后,他看著床上那毫无生气的黎汐见,垂眸,將所有情绪都掩盖住。
许是感受到消肿药的刺痛了,她终於有了些反应。
“不……”
“放开我……”
江厌指尖一顿,竟有些捨不得再落下上药的签。
“你忍一下。”
他又很轻的点了点,然后就听到了黎汐见的哭声!
“不要……痛,我不要……”
“好,不要!我们不涂了,不疼了。”
江厌去攥住她挣扎的手,一片冰凉。
偏偏下一句,他听到了三个最不愿听到的字!
“邱震哥……”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被除了邱震以外的其他男人碰了?
瞬间,江厌感觉自己的火气又隱隱有燃起的势头!可现在,他只能自己压下去,强行熄灭。
昨天的事,不能再来一次了。
“你在生病,先別说话。”
驀地。
江厌似乎听到了什么,將视线瞥过去,靠近。
“阿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