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看著他的嘴唇在动。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五感才渐渐恢復。
她攥著手机,低头,將江厌的微信和手机號,全部拉黑。
但这些还不够。
指尖迟疑了下,黎汐见又把电话卡抽出来,顺著车窗扔出去。
……
黎汐见消失了。
手机关机,微信上显示消息被拒收。
江厌站在出租房的楼下,一直站到天黑,那间屋子也没开灯。
正常这个时间,就算她再忙,也会回来给女儿做晚餐。
好,就算是黎汐见特別特別忙,那她雇的那个陪护,总该在家吧?总该开灯吧?
没有。
一盏灯都没有亮。
他想了很多种可能性,比如,黎汐见又被谁给绑架了!
可阿正都要把许家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到个人影。
“正阳连手指都没了,他哪里还敢动你嘅人?”
许兆信现在对江厌是一点脾气都不敢有,就生怕灾祸又不知哪天降下来。
他又想,那黎汐见难不成是带女儿出门吃饭逛街?
稍晚些就能回来了。
不过这次没用江厌再在楼下站太久。
因为阿正很快就查到了黎汐见的消息。
“江总,黎律师已经乘今早八点的航班,离开了港岛。”
“什么?!”
“应该於今天下午,就抵达了京林市。”
“……”
黎汐见离港了?
她就这么一声没有,直接走了?
江厌猛地想起,之前和黎汐见在车上时,她讲的话——
“我是自由的,你也是。”
当时自己心烦於母亲这边的事情,就没有多想,只觉得是她又闹起彆扭,气还没消。
如今再听,这显然是她已经安排好要离开港岛了。
“她……是一个人带孩子走的?”
江厌的嗓音都绷紧了。
阿正答,“不是,黎律师还有她的那位朋友一起。”
他话音落下后,是漫长的一段沉默。
良久,江厌僵硬的转身返回车上,去拿了一盒新的烟,拆开,磕出一根夹著要点燃。
但不知为何,又直接扔掉。
“我和黎汐见约定过,等她彻底回去时,不瞒著,和我说一声。”
现在她没说,那就是还能再回港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