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的衣服。
黎汐见觉得自己很累,整个人都透著倦意,解释得乾巴巴,“是我朋友的,我把衣服弄脏了,他才借给我。”
“哦……”邱震没多问。
毕竟他现在也没有身份去问。
“別担心了,邱震哥,你回去工作吧!”
说完这话,黎汐见打开门走进去,都没像往常那样,问他要不要进来坐坐。
屋子里,小米条正和杨姐在玩著。
看到女儿被逗得咯咯笑,然后奶声奶气的唤自己,“妈咪!妈咪回来了,妈咪要抱抱!”
她心中那块悬空的石头,也终於放了下来。
抱起女儿,黎汐见抚了抚她的小脑袋,“小米条,咱们快些治好病,回京林,好吗?”
自己想家了。
不是这个出租房,是京林的家。
……
江厌开车赶到母亲这边时,火势已经得到了控制。
原本一栋漂亮的白色欧式建筑,如今被烧得到处都黑漆漆。
林茵茵见到他人,红著眼睛一路跑过来,显然还处於惊慌未定的状態,“阿厌,幸好我想著谭姨中午吃的少,那个时间应该饿了,才跑过去准备问问!没想到,发现她居然把臥室点燃了,要自焚!”
“但你放心!谭姨没事,我把她救出来了!”她低头,把自己的手臂伸出来,赤红模糊的一片,“只是我的胳膊被烧到,医生说可能会留疤……”
江厌瞥了眼,皱眉,“她在哪里拿到的火种?”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这里的医生有吸菸的吧。”
他沉脸越过人,迈开长腿走进了旁边的一辆房车。
里面,谭仪琴已经睡著了,而且確实是一根头髮丝都没伤到。
江厌下车后,林茵茵试探的问,“那现在,我和谭姨住哪啊?能不能暂时……和你一起住在半山別墅?”
她知道他近期一直在那边。
江厌沉默几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