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没说话,就这么看著林茵茵。
她动作很自然,在別墅的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走,拿东西,“你还愣著做什么?不回去换件衣服?”
“这个。”他抬手往衬衫上那抹红色一指,“是你的?”
林茵茵瞥了眼,然后撇撇嘴,“不然还能有谁?你自己多高心里没数么,我把你扶到床上去,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现在腰还痛呢!”
“……”
江厌没应她,转身去找阿正。
“昨晚我喝醉,除了林茵茵和黎律师,还有谁来过?”
阿正摇头,“再没了。”
“確定?”
“確定。”
……
黎汐见回去以后,一夜都没合眼。
等小米条醒来,帮女儿换上衣服洗漱后,她就给邱震打了个电话。
“邱震哥,你今天有事吗?”
“九点钟我要去法院提交代理证明,然后就没事了,怎么了?”
“……你能帮我个忙吗?我想,从江厌的別墅搬出去。”
她算过了,行贿官司开庭前,自己无需再和江厌见面。
最多是出庭那天碰一次,然后……就可以尘归尘土归土了。
“当然,我隨时配合你。”
掛断电话后,黎汐见就开始收拾东西。
小米条的医生见了,有些惊讶,“黎小姐,你这是?”
“最近麻烦你们了!我打算带女儿回仁德治疗了。”
刚好,她前面的预检和体查都已经做完,接下来就是服用伊马替尼,定期回仁德化验血就行。
黎汐见想著先在医院旁边先租个房子,再找份简单的工作,比如帮人写写诉状之类的。
等女儿的第一期药物反应结束,自己就立刻带她回京林!
“你和江先生说过了吗?”
她扯扯唇,“江总说我隨时可以离开。”
“哦哦,那就好。”
黎汐见在盛庭还没等到中午呢,邱震的车就来了!
將行李都放到后备箱,她简直是头也不回的坐进车里。
“没什么落下的了吧?”
“没有了。”
黎汐见话音刚落,就看到通往別墅的这条路上,黑色迈巴赫又出现了!
下意识的,她心慌起来。
怕江厌是来问昨晚发生那些事情的。
“別怕。”邱震忽然安抚的拍了拍她手背,温声道,“你和小米条不用下车,我去处理,相信我。”
他关上门,正了下西装,然后迈步走到江厌车子旁停下。
“江总。”
江厌的车窗落下,视线越过邱震,瞥了眼对面那辆车后座上的黎汐见。
“要走了?”
“是,感谢这段时间以来,您对汐见的照顾。”
男人抬了抬眉骨,单手夹著香菸,“我好奇你是以什么身份,代替黎律师感谢我。”
邱震笑笑。
“小米条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