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影一顿,微微侧过身,“我知道。”
江厌和自己说过的。
他母亲是被江老爷子给骗了,以为他离异多年,以为他温柔绅士,能是个值得託付的。
可后来,正妻找上门,一把火將她的住处烧光不说,还到处散布谣言,抹黑江厌母亲,说她勾人老公,说她故意图財,说她人尽可夫。
重压之下,他母亲想买安眠药自杀,却意外得知自己已经怀孕。
本以为躲远了,母子就能不再被打扰,但……
江老爷子和妻子唯一的儿子意外车祸身亡,同行的江老爷子也被撞,导致下身物件儿碎裂,无法再生一个血脉,於是便想到了江厌。
“你知道?”
他挑眉。
黎汐见笑笑,“如果江总母亲真是那样,那江老不会认你。”
这些年她没少打官司,各个阶级的都接触过。
总结下来讲,男人,尤其是有钱的男人,他们更珍爱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健康,生怕会染病。
那种玩玩而已的,压根不会再联繫,更別提不做措施令人怀孕了!
所以即使当年没听过江厌的解释,她也不会信许正阳的话。
他似乎开口还要说什么,突然,手机响了。
瞥了眼屏幕上的號码,江厌接起。
“林茵茵。”
隔的距离有些远,黎汐见听不到对面在说什么。
但是她能看见江厌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那医生在你旁边么?……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掛断电话,他就直接走了,没有一丁点停顿。
步伐急切。
留下黎汐见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臟像被狠狠揍了一拳似的。
她双手掩面,不停的告诫自己,江厌是林茵茵的未婚夫,江厌心里也只有她,自己的那三年,是冒名顶替人家的!如今一切被拨乱反正,不是很好吗?
他能和白月光廝守共度,自己可以陪著女儿慢慢长大。
本就是不该再有交集的人生……
有什么好心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