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他开口质问。
“本官可没有閒工夫和你开玩笑!”
“你一个泼皮居然敢跑到郑府撒野,叛逆一个流放岭南也不为过。”
兗州城县令哼了一声。
“那郑山抢了我的女人,我去索要有何问题?”
“郑山强抢民女的事情,大人您怎么不判?”
罗峪反问。
“啪!”
兗州城县令一拍惊堂木。
“你好大的胆子……本官如何判案还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来人,先给我重打二十大板!”
两个衙役直接上前就要將罗峪按下来,结果罗峪居然直接反抗,他一胳膊肘就砸倒了一个衙役,然后一脚踢翻另一个衙役。
“兗州县令,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我?”
“你信不信,你打我一板子,会有人打你十板子!”
罗峪退到角落,谨慎的防著其他那些衝过来的衙役。
兗州城县令听了罗峪的话,他微微一愣。
一旁的主簿突然凑了过来。
“大人,这人真的是一个泼皮吗?”
“一般的泼皮可都是机灵得很,怎么会跑到郑老爷的府上闹事?他们会不知道您和郑老爷之间的关係吗?”
他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
“那你认为此人我应该如何处置?”
兗州城县令皱眉问道。
他看著罗峪一个人居然敢和十几个衙役对抗,而且这小子身体灵活的很,十几个衙役居然不能马上抓住他。
“要不然……將此人交给刺史府那边来处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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兗州县衙主簿提醒。
“这是我兗州城县衙的事情,交给刺史大人来处置,这怎么能行?”
“这岂不是让刺史大人以为我兗州县衙皆是酒囊饭袋吗?”
兗州县令摇头拒绝。
“大人,就算不將人交给刺史府,那您最好也不要用刑!”
“如果对方真是一个泼皮,那倒也罢了,如果对方真的有些人脉,那做人留一线……”
主簿继续劝道。
兗州县令想了想,终於是点了点头。
“住手!”
他大吼一声。
一群衙役终於也將罗峪抓住了,这一次他们给罗峪戴上了夹板。
沉重的夹板让罗峪再也別想灵活的四下逃窜了。
“大人,已经將此人抓住,是否要打板子?”
一个衙役询问。
兗州城县令还没说话,罗峪倒是先开口了。
“兗州县令,你敢动我,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这个狗官,我看你就是郑山的后台,郑山强抢民女也是给你抢的吧?”
“我大唐居然有你这样的官员,真是尸位素餐之辈上位,看来兗州刺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面对罗峪的喝骂,兗州县令勃然大怒。
“可恶,你个泼皮端是可恶至极……”
“来人,给我打,重重的打!”
旁边的主簿一看,县令大人这是真的生气了,他也不敢再拦著了。
几个衙役將罗峪强行按在地上,拿起一旁的火棍就要动手。
“敢打我?你们都要死……”
罗峪拼命挣扎,两个衙役都有点按不住他。
“砰!”
结结实实一棍子砸在罗峪的屁股上。
罗峪突然不挣扎了。
“嗷呜……”
他痛的直抽抽,这一棍子可真是毫不留情,自己这屁股就像是著了火一样。
“別打了!”
“我认怂了,把我流放岭南吧。”
兗州城县令看著罗峪求饶,他得意的一笑。
“哼!”
“你一个小小的泼皮无赖居然在我兗州城县衙大堂胡闹,不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父母官的威严,你还以为这里是你混跡的那一亩三分地了?”
“给我继续打……”
他一声令下。
又是一棍子,罗峪估摸著自己的屁股应该是出血了,这种疼痛感居然让他有点头晕眼花。
“別打了,別打了,我赔钱,多少钱我都赔了!”
他连连大喊。
身后的衙役看了看面前的兗州县令,手中的火棍慢慢的放了下来。
“罗赖子,你现在知道本官的厉害了?”
兗州县令冷笑著问。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