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他问。
“回统军的话,有些微微的瘙痒,有种火辣的感觉……”
一个士兵回答。
“我並无感觉!”
另一个士兵接著回答。
“我有一点点疼痛感!”
第三个士兵也接著说道。
罗峪微微点头,自己的猜想果然没错,这毒瘴的確有毒,但是毒性似乎並不强烈,有种慢性中毒的既视感。
但是在这无医无药的岭南,哪怕是这种慢性中毒也是极其可怕的。
让这十几个士兵离开,罗峪独自思考了片刻,他发现自己还是走得太匆忙了,没有带封知溪是一个绝对错误的决定。
“出来!”
罗峪哼了一声。
一个黑衣人出现在罗峪的身边。
“速速返回南五台山,將封知溪给我带来,切记……不能让这个女人有任何意外!”
“另外,去丽竞门將药鬼也给我喊过来!”
罗峪沉声说道。
“大人,属下將他们带到何处?”
黑衣人询问。
“就带到这里,我在此处等你,速去速回!”
罗峪回答。
黑衣人快速的离开了。
与此同时,罗峪派出了一些斥候,让他们继续向前查看一下前方西江干流的水流情况。
斥候很快反馈了消息。
“统军大人,前方水流极其湍急,水面桥樑已经被完全冲毁,无法通过!”
这种情况也在罗峪的意料之內。
“传令下去,所有人在此山头安营扎寨,无命令不许下山!”
谁也不知道,在这个不大的山头上居然藏著一支战斗力恐怖的唐军……
罗峪似乎並不算太著急,他每天就是派斥候出去查看西江干流的水位,然后就是在周围溜达溜达。
这一天,他突然看到了几个岭南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