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连连指责。
若柳偷偷地凑到了红楼的身边,她刚刚可是看到红楼拿出了一张捲纸。
“红姐,这诗……”
“禁言……这诗就是老板写的!”
红楼无奈的回答。
“老板为何会写这样的诗句,这实在是太丟人了。”
若柳也无奈了。
“我怎么会知道?”
红楼摇摇头。
自从这首诗出现,整个魁诗会完全就被搅合了,哪怕是再好的诗句,在这首诗面前似乎都有点提不起气来了。
让红楼惊恐的事情开始出现,这首诗居然流传了出去。
第二天早朝之时,李世民坐在自己的龙椅之上。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
大太监刘公公高声唱道。
老样子,依旧是魏徵第一个站出来奏本。
等魏徵奏完了,房玄龄也站了出来,隨后是杜如晦……
这些大佬將自己要奏的本奏完,这时间也过去了一个时辰了,李世民的脸上都有了一丝疲惫的神色。
“陛下,臣有一本!”
一位諫官站了出来。
李世民看了看他,示意身边的刘公公將奏本呈上。
不过刘公公呈上来的却是一张纸。
“有苦我不吃,有活我不干!”
“人生不过三万天,能活一天是一天?”
“人人都看不起我,偏偏我也不爭气……”
李世民看了几句,他勃然大怒。
“这是何人写出来的东西!”
“回陛下,这是昨日的魁诗会中有人做出来的诗句,当时就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諫官回答。
李世民这脸色难看的很,现如今大唐正值奋斗之时,居然出现了这种劝人放弃的诗句,简直是可恶!
“陛下,让臣看上一眼如何?”
魏徵询问道。
李世民將诗句递给了魏徵。
“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己也上不去……”
一句话,直接给魏徵干懵逼了。
满朝文武都凑了过来,还別说这首诗挺长,每一句都只有上半句能看,下半句能气死人。
“这字跡……”
房玄龄念叨了一句。
“我也觉得这字跡有些熟悉。”
杜如晦点点头。
魏徵仔细的看了看,他突然不说话了,將诗句还给了李世民。
李世民又仔细的看了一眼,这字跡还真別说,他看著也有点眼熟。
“这是魁诗会上的原本吗?”
他问道。
“是!”
諫官回答。
李世民再次审视了一下手中的诗句,他心里似乎有数了。
“陛下,此诗句已经在平康坊大量流传,恐怕已经造成了极其可怕的影响了!”
“如果再不禁止此诗流传,怕不是……”
諫官的话並没有说完,但是意思谁都知道。
“传旨,任何人不许再流传此诗,违者杖责二十!”
“长安县衙和万年县衙共同负责此事!”
李世民直接下旨。
退朝之后,房玄龄、杜如晦、魏徵三人被召唤到了弘文馆。
“这首诗的字跡,你们熟悉吗?”
李世民问。
“回陛下的话,似乎是有些熟悉的!”
房玄龄回答。
“有些眼熟,似曾见过!”
杜如晦也点点头。
魏徵直接不说话。
“魏徵,你不熟悉吗?”
没想到李世民直接开口问道。
“这字跡是罗峪县子的,和他修订之后的《贞观氏族志》一致!”
魏徵面无表情的回答。
李世民明显早就猜到了,现在装不知道明显没有意义。
“陛下,此诗明显带有玩笑的意思,其实也没有必要当真。”
房玄龄说道。
“臣也认为是如此,罗峪县子年纪尚轻,写出这样的诗句都也在情理之中……”
杜如晦也帮著说话。
“臣认为还是要严厉斥责为好!”
“以免其他人为之效仿,再惹出大祸……”
魏徵的態度要比身边的两位更严厉一些。
李世民的目光在面前的三个人身上掠过,他冷冷一笑。
“你们三个倒是对罗峪这小子不错,两个唱白脸的一个唱红脸的,这是怕朕重罚罗峪那小子吗?”
“陛下圣明,罗峪县子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