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別?
“痛死我了……”
几针下去,一声惨嚎突然响起。
“活了?”
罗峪猛地转过身。
封知溪嫌弃的看著自己的簪子,这簪子完全不能戴了,噁心……
“二爷,太好了,你没死!”
一旁的小翠惊喜的呼喊。
刘老二呆呆的看著小翠,又看了看旁边的罗峪和封知溪。
“我怎么了?”
他的痛劲在快速的减轻,人也慢慢回过神来了。
“你刚刚太用力,突然人就死过去了……”
小翠急声说道。
“你脱阳了,再碰女人……你必死无疑!”
封知溪冷著脸说道。
刘老二惊恐的看著封知溪。
“你……你是谁啊?不能碰女人,那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我是孙思邈的亲传弟子,我只是告诉你,再碰女人你必死,至於你想死还是想活,与我无关!”
封知溪哼了一声。
刘老二看了看床上,床上一大片的痕跡都是自己刚刚脱阳的结果,而且现在他也明显感觉到身体极度的虚弱。
“不碰就不碰,嚇唬谁呢……”
他喘息著。
罗峪將封知溪拉到一旁,仔细的打量著面前的刘老二。
“刘老二,想不想跟我走?我包你吃喝玩乐!”
刘老二看了看罗峪。
“哪里来的小子,你又是谁?”
“我是罗峪!”
罗峪回答。
“你就算是大罗神仙,我也用不著你包我吃喝玩乐,二爷我有的是钱!”
刘老二直接拒绝。
罗峪挑了挑眉。
这个刘老二明显就是一个典型的二流子,这样的人岂会受人管制?
不过罗峪有一万种方法收拾他。
“刘老二,別给脸不要脸,明日一早我在东来客舍等你,不来我弄死你!”
罗峪说完这句话,拉著封知溪就离开了。
“罗峪县子,好不容易將人救活了,咱们就这么走啦?”
封知溪奇怪的看著罗峪,这不是罗峪的风格啊。
“这么一个色中饿鬼,就算有点土夫子的手艺,我都不太想要了,先收拾一顿看看效果再说!”
罗峪撇了撇嘴。
他一抬手,两个黑衣人出现在罗峪的身边。
“去刘老二的家中好好搜搜,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带回来,一个铜子都不要给他留!”
“是!”
两个黑衣人快速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