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是靠著强行諫言李世民不孝才升的官。
而那次的諫言,在正常人看来,他就是作死去的。
毕竟当时李世民刚刚登基,而李渊却强行霸占太极殿不肯离开,李世民將李渊强行赶出太极殿,也是情理之中。
孙伏伽將手中瓷瓶內的酒水一饮而尽,然后丧气的坐在地上,彻底不说话了。
“孙大人,您这是怎么了?认怂了?”
罗峪笑呵呵的问。
“你用不著讥讽我,既然满朝文武都如此看我,那我还有何必要坚持!”
孙伏伽自暴自弃的回答。
“別啊,孙大人!”
“他们都放弃你,可不代表我罗峪放弃你了,只要你肯听我的,必会有崛起的那一天!”
罗峪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可是孙伏伽却很奇怪的抬起头。
“罗峪县子这是何意?想要收买我吗?你可知道,我可是大唐諫官!”
他一脸坚决的说道。
“諫官又如何?”
“当初魏徵被陛下罚去看城门的时候,也是我求的情,他魏徵背地里都得给我三分面子,你孙大人难道比魏徵还难伺候吗?”
罗峪挑了挑眉。
孙伏伽一听,又不说话了。
罗峪看著这个傢伙,孙伏伽的才能肯定是毫无疑问的,但是这个人的脾气太倔了。
不过罗峪非常清楚该怎么对付这种倔驴,只需要用另一头倔驴来刺激他就行了,而罗峪找的另一头倔驴就是魏徵。
天牢內的一夜对於罗峪是轻描淡写的,他一壶酒喝完,睡的昏天暗地!
但是对於孙伏伽来说,这一夜是极度难熬的,虽然狱卒没有过来折腾他,但是他自己已经將自己折腾的两眼无神。
天亮了,一阵脚步声传来。
孙伏伽抬起头,寄希的看著牢房外面,他还在幻想著李世民能和上一次一样,不和他计较。
“別看了,不是找你的!”
罗峪也醒了,他哼哼了一声。
孙伏伽不信,可是当他看到来人的时候,明显再次被打击到了。
“哟呵,陛下还真舍的下饵啊,怕我去追他亲儿子要帐,把你都给我送过来了?”
罗峪惊喜的看著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