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无力的摇了摇头,不想解释,道:“没什么。”
江淮序没追问。
病房內陷入沉默。
半晌。
容姝开口道:“江教授,我想带著孩子一起出国。”
江淮序看著她,问道:“怎么了?”
容姝手抚在小腹上,望著天花板,道,“我不放心孩子留在盛家。”
“盛家现在要这个孩子,你要怎么带著她离开?”
是啊!
她有什么本事带著她离开。
现在盛老夫人还很重视这个孩子。
她根本带不走她。
江淮序起身上前,替她拉了拉被子盖好在她身上,安慰道:“好了,先不要胡思乱想,养好身体,照顾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齐砚朝和护士进来。
护士要给容姝上药。
两人便出了病房。
齐砚朝问道:“今天她跟盛廷琛之间出什么事了?”
江淮序道:“不清楚。”
齐砚朝惋惜道,“唉,容姝怕是快被盛廷琛扫地出门了,你猜我今天看到他跟谁在一起了?”
江淮序看著他。
齐砚朝笑得意味深长,“你猜猜看。”
江淮序盯著他没说话。
齐砚朝手臂撞了他一下,“猜猜嘛!”
江淮序收回视线,懒得理。
“你无不无聊。”
齐砚朝也没再卖关子,道:“集团安家大小姐,安清月。”
江淮序听到他的话,脸上也没什么反应,齐砚朝诧异,眼睛在他脸上看了又看,恨不得眼珠子贴他脸上去。
江淮序伸手落在他脸上,將他推开,嫌弃道:“口水別沾我脸上。”
“你这还真一点反应都没有。”
江淮序斜睨著他了一眼,看白痴一样的眼神。
齐砚朝彻底服了,嘆了一声,“唉,不愧是我们坐怀不乱,光风霽月的江教授,你拒绝人家安小姐,盛廷琛可宝贝宠得紧。”
“……”
护士开门出来。
容姝打算今晚在医院住一夜。
江淮序便请了护工照看她。
知道她还没吃饭,给她点了晚餐待会送上来。
江淮序又嘱咐容姝几句,便和齐砚朝离开了医院。
容姝在医院休息了一晚上,整个人精神恢復过来,护士给她膝盖上了药,她现在肚子大很不方便自己动手。
江淮序一早带了早餐过来看她。
“感觉怎么样?”
容姝笑了笑,面色红润了许多道:“已经没事了,谢谢教授。”
“嗯,先吃早饭吧!”
容姝吃了早餐。
江淮序將带的一件黑色羽绒服给她,“外面冷,先將就穿一下。”
羽绒服是他的,容姝现在穿著都合身。
出了医院。
上了车。
容姝现在要回浅水湾別墅,她还得回去拿行李跟手机,她现在已经没办法继续住在这里。
到了別墅。
已经九点。
这个点盛廷琛应该已经走了。
江淮序把她送到之后便离开了,他待会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
容姝跟他道別。
进了屋內。
看到从楼上下来盛廷琛,他竟然还没去公司。
容姝脚步僵在原地,抬眸看著男人面无表情的俊顏,心不由得后怕,男人一步步走下来,气场威严,每一步像敲在她的心臟上,让她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
直到男人走了下来,却並未有理会容姝的意思。
容姝忽然道:“昨晚是我情绪有些失控。”
江淮序说的没错,跟盛廷琛闹僵对她而言没有任何好处,反正也就这两个月了,和平离婚是最好的,別闹得太难看。
“文件我今天可以处理完,交接工作我也会儘快做好。”
盛廷琛只是冷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作答,径直朝著餐厅走去。
男人离开后。
容姝呼了一口气,转身朝著沙发走去,看著被她扔进垃圾桶的一沓文件,她坐在沙发上,先將垃圾桶放在茶几上,然后將资料拿了起来,又將垃圾桶放回原位。
她大概翻阅了资料,这些都是已经废掉的文件,让她整理就是教训她而已。
容姝拿著文件,回了房间。
房门还是被锁上的。
她去餐厅找了刘丽华。
刘丽华看了一眼盛廷琛,他没说话,算默认,刘丽华朝著容姝的方向走去,看著她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