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在某一刻,坟墓突然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响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猛烈地撞击著。
紧接著,坟墓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痕,这些裂痕迅速蔓延开来,最终整个坟墓都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透过那道裂口,可以看到里面有一口红色的棺材。
这口棺材看上去异常陈旧,上面还覆盖著一层厚厚的土。
砰砰砰……
砰砰砰……
棺材里不断传出撞击声,那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拼命地想要从里面挣脱出来。
终於,棺材板开始一点点地被从里面推开,伴隨著一阵嘎吱嘎吱的响声,一个身影慢慢地从棺材里站了起来。
身影浑身覆盖著白色的毛髮,一双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眼看著白僵破棺而出,王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李一桐也是面露欣喜,“宣哥,宣哥,我是桐桐啊。”
殭尸听到声响看向了李一桐,可冰冷的眼中没有一点回忆之色,有的只是嗜血的欲望,就像看食物一样看李一桐。
李一桐被这眼神看的浑身发毛,下意识的后退两步,看向王龙。
“王大师,这…宣哥怎么不认识我了?”
“现在这只是一个躯壳灵魂还在玉牌之中,正常现象,通灵尸还没成。”
“还不快点把魂牌拿出来!”
“是是是,王大师,我这就拿出来。”
然而,就在李一桐刚刚將鬼佛牌拿出来的一剎那,突然间,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
只听“嗖”的一声,鬼佛牌瞬间就被那道黑影夺去。
黑影落地后,显露出一个身影,正是一直隱藏在暗处的林渊。
“白痴,你还真以为他会这么好心帮你復活你的宣哥?”
林渊真是无语了,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还死而復生,你当地府是吃乾饭的?
他儿子就是我弄死的,能不能復活我还不知道么?
而在李一桐眼中事情却不是这样。
明明眼见自己的宣哥就要復活,鬼佛牌却被林渊夺去,李一桐目眥欲裂。
“混蛋,把魂牌还给我!我要復活宣哥!”
“真是执迷不悟!”林渊怒斥一声,手中突然闪过一道金光。
果然端木將军是对的,別和蠢货多说,这很废脑细胞的。
这种蠢货真的是懒说配听。
那道金光如同绳索一般,迅速缠绕而上,將李一桐紧紧束缚在一旁的大树上,使其无法动弹。
而此时,王龙却冷眼旁观,似乎对林渊的举动毫不在意。
而双手背在身后,其中一只手的掌心正燃烧著一张符纸。
隨著符纸的燃烧,地面上突然浮现出一个血色的法阵。
法阵散发出浓郁的阴气,源源不断地向著白僵涌去。
受到这股阴气的滋养,白僵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著变化。
身上开始长出白色的毛髮,而且这些毛髮还在不断生长,甚至有一些地方还长出了些许绿色的杂毛。
“可惜啊,若不是你来捣乱,今天在吞噬了这与白僵最亲近的女子的心头血之后,说不定还能孕育出一具绿僵呢。”
王龙看著白僵的变化,惋惜地嘆息道。
闻言李一桐如遭雷击不可置信的看著王龙“你…你骗我?”
“不然呢,你觉得我真有那么好心?一切不过是借你之手祭炼殭尸罢了,蠢货,你猜猜他怎么死的?”
似乎是胜券在握,王龙的话也多了些许。
“你以为我给你魂牌是为了什么?呵,不过是给你一个虚无縹緲的追求罢了,让你更好的给我当工具人罢了。
人死入地府,天魂早就散了,回来的不过是人魂,魂魄都不全还想復活?做梦吧!”
几句话彻底打碎了李一桐不切实际的希望。
眼中神色不断变换,不可置信,怒不可遏,恨意滔天。
王龙看著李一桐的样子笑的越发肆意“恨吧,哈哈哈,就这样。”
“等我杀了这道士给我儿报仇,我就把你餵给白僵,再把你和你的宣哥的灵魂一起炼成煞鬼!我让你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啊?”
“我说,贫道我还在这,你未免也太看不起贫道了一点吧?”
边上的林渊看著王龙也是无语,这都什么年代了,邪修怎么还都这么无脑啊。
“瓮中之鱉,我要她正大光明的来,就是等你!我要把你扒皮抽筋,做成魂灯祭奠我儿。”
王龙神色平静,口中吐出的话却是阴寒刺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