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软的?”
“......暂时,真没有了。”朝墨后背沁出薄汗。
沈砚白没再说什么,沉著脸走出房门。
目光落在庭院中刚移栽过来的几丛秋菊和木芙蓉上,花色娇艷,形態也打理得不错。
可他看著,就是觉得彆扭。
“这花,”他指了指,“顏色太俗,形態匠气,不如......”
不如卿卿院中那几株她自己侍弄的秋海棠,开得隨意又生机勃勃。
朝墨简直欲哭无泪:“公子,这是小的特意从『沁芳园』请来的最好花农,选的都是最新培育的名品,市面上极难寻……”
沈砚白抿唇,转身走向前厅。厅堂高大轩敞,博古架上摆放著不少珍玩玉器,多是宫中赏赐或同僚贺仪,件件价值不菲。他的目光落在多宝阁正中一尊羊脂白玉的如意上,那是陛下前几日才赐下的。
“这摆设,”他声音更冷了些,“格局凌乱,毫无章法。撤了,重新布置。”
朝墨腿肚子都有些发软,瞥了一眼那御赐的如意,声音发虚:“公子,这、这如意是陛下亲赐......还有旁边那尊翡翠山子,是太后娘娘的赏......”